己忢等4人离开离开缓界禁地近3个月后的今天,他们为了目睹一处奇丽的日出,攀上一座险峻高山,即将登顶之时,江愈明却突然停下了脚步,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紧接着,他竟在原地晋升至了元婴中期。
然而,与此同时,江愈明的眼角却流下两行血泪。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其余三人不明所以,胆小的徐清欢更是失态,急忙上前搀扶江愈明,慌张的眼神在江愈明的身上上下打量着,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江愈明却是挣脱了徐清欢的手,倚靠在一旁的树上,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声音中带着几分苦涩与无奈:“阿黎、阿清、阿欢,你们知道么?我的资质,不是平时表现出来的那般不堪,而是丹田、筋脉、百会与阴窍皆为甲上,还是那极为罕见的阴阳逆窍体。”
他目光转向己忢,继续说道:“阿黎,我祖上曾出过三位修士,我根本不是云笈宗的,我们相遇的时候,我不过是被寄放在云笈宗,我是太虚灵境仙宗的,太虚灵境仙宗四长老的后代。”
“那年,我第一次离开太虚灵境仙宗,偶遇你时,才刚到云笈宗不久。我在云笈宗,没有朋友。我在太虚灵境仙宗,也没有朋友。”
“自我懂事起,我便几乎没有主动修炼,可我的修为,就这样自己一步一步的,从炼气期自动提升到了元婴中期。”
“而我们在离光禁地,我之所以能一招就把那个修行情绪类功法的魔修干趴下,就是因为我是情绪类修士的克星。”
己忢越听,越不明白,心中暗自嘀咕:“这阿明平时好好的,前面也好好的,这不过过来看个日出,又没喝酒。怎么突然吹起牛逼来了。还骑着自己这个情绪类修士的脸输出?”只不过现在这种气氛,即便平时跳脱的己忢,也不敢说出心中的腹诽。
然而,江愈明的下一句话,却让己忢愣住了,脸色和刚刚的江愈明一样,变得异常难看:“因为我所修的,是无情道功法。”
己忢作为修行有情道功法的修士,自然知道无情道功法是什么,那是斩却自己所有情绪、欲望的功法,十分强大,但如其名,十分无情,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愿意修行。
江愈明一边笑着,一边血泪不止,仿佛在回忆着往昔的美好,又好似在苦笑:“从小,我相比于其他孩子,耳聪目明,思路清晰,不过六个月就开始读书识字,无数的大人们围绕着我,说丹田、筋脉、百会和阴窍均为甲上的我,将来必有一番作为。”
“但是,”江愈明话锋一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