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安的己忢心中不免有些吃味,酸溜溜地对江愈明说道:“可能我猜错了,她可能是哪个凡人大小姐吧,敢不带着护卫只身出来,我看大概率是逃婚。”
江愈明倒是被他这副模样给逗笑了,一脸揶揄地说道:“怎么?看人家对富贵的公子哥感兴趣,我们的乾大帅哥吃味了?”
己忢白了江愈明一眼,扭过头不说话。
江愈明却是不依不饶,继续调侃道:“那倒也是,虽说那公子哥长的也是人五人六的,算是清秀。可比我们阿黎还是差了一截,这小姑娘眼光可不咋样。要不这样,你去船舱里换一身贵重衣服出来,我扮演你的护卫如何?”
己忢被他说得有些气急败坏,低声怼道:“你有够没够啊,跟你八卦一下,你怎么一直往我身上引?下次不跟你说了。”
江愈明嘿嘿一笑,站起身来,一本正经地说道:“不够,要想验证你心中的想法,我们过去问问便知。”说着,便大步向船尾走去。
己忢赶忙上前,想拉住这冒失的家伙,心想这家伙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刚刚还说不去打扰别人。却只听到江愈明一句:“修行之人,道心通明最为重要,若是逃婚闺秀,那我们就帮上一把。若是修士,结识一番又何妨?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
己忢被江愈明的大道理喂了一嘴,吞又吞不下去,吐又吐不出来,只能愤愤的跟在他后面,一起来到船尾之处。
江愈明拱手施礼,十分客气地说道:“这位姑娘,此处可有他人?”说着,江愈明比划了一下那女子所在案几的其他座位。
只见那女子摇了摇头,有些随意地说道:“想坐便坐就是了。”
江愈明拉着己忢在那女子对面坐下,端起手中的茶水,喝了一口后,便单刀直入地说道:“这位姑娘,我这朋友看你举止非凡,心生爱慕,想知道你是那逃婚的大家闺秀,还是那云游的修士?”
也在喝茶的己忢被江愈明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惊到,一下子呛了一下,顾不得喷出的茶水,急忙伸手想捂住他那毫无遮拦的臭嘴,慌乱地说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然后红着脸看向那女子,急忙解释道:“姑娘你不要听他胡说,我只是看你举止不似凡间平凡女子,跟我这友人说你应是大家闺秀或云游修士,冒犯了姑娘,我们这就离去。”
说着,己忢站起身,就要把江愈明拉走。那女子倒也不羞不恼,而是优雅地撩了下自己的头发,大大方方地靠在案几之上,单手托腮,眼神中带着一丝俏皮地问道:“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