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猛然抬起,转头看向大门。
在一阵吱呀声中,院门被一个女子推开,她穿着玄色劲装,踩着满地桂花走了进来,腰间挂着的玉牌在阳光下显得熠熠生辉,但身周传来的,却是了淡淡的血腥气。
一道较为生硬的声音从那道身影中传来:“娘,我回来了。”
她看见母亲怀里的狐狸,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这畜生还在?”
老妪的手抖了一下,“它、它是…”
“算了。”女子的声音如冰凌相撞,“别让它靠近我的房间,这次我不会久待,明天就走”,说罢,女子转身离开。
己忢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嘀咕:“不敢释放神识真的麻烦,但灵动期了依然没发现我的修为,也不知道这种隐藏方式的上限在哪里。”己忢摇摇头,把这些杂念甩出去,“不作死就不会死,测什么上限,目前这样挺好的,即便被发现也有能力立即镇压她。”
“月儿...”老妪略带颤抖的声音从她那几近腐朽的身躯里发出,林月顿了顿,终究没有回头。朝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那夜己忢梦见自己还是幼狐的模样,被母亲舔舐着皮毛。他突然明白,七情中的“哀”不是痛哭流涕,而是看着亲近之人渐行渐远,却连挽留的资格都没有。
八年时光在闵村的炊烟里流转。己忢见证了老妪如何从每日清晨都站在村口张望,到后来连门槛都迈不出去;见证了老桂花树的叶子黄了八次,落了八回;也见证了林月每次归来时,衣衫上的血腥气越来越浓。
直到那个春寒料峭的早晨。
老妪是在晒被子时倒下的。己忢没有拖动她,只是在她的旁边静静的看着,从他施过法的术瞳里,老妪即将完全枯竭的生命是那么的显眼和刺目。
老妪枯瘦的手抓住狐狸毛,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小狐狸,帮我告诉月儿”,老人突然抓紧狐狸的爪子,力道大得让己忢诧异:“告诉她…床底的箱子里…有我给她准备的嫁妆…”
己忢低头,把自己的头枕在老人的手背上,温热的泪滴顺着手背流下。他想起《七情炼魂劫》里记载的“悲恸彻骨”,此刻终于有了切身体会。
金丹期的修为在经脉中奔涌,却冲不散喉间的哽咽。
或许老妪这几年或者说最后的念想,便是她的女儿了。
这也是己忢踏入苍胜神州后,第一次全力运转功法,甚至惊动了禁地中的施闲。
施闲“申”通过后,立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