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有一种老父亲的那种倍感自豪,和一种其实不存在的,对前世儿子的那种虚假弥补感。
在己忢完全长开的那几年,施闲一直有种我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也有着一种“这下出去,得祸祸多少女孩子”的自我安慰。
所以,面对一个漂亮的小狐狸,谁会去打其体内寄生虫的主意呢?毕竟施闲也不是预言家,无法提前知晓后续会如此进展。
毕竟一开始的他,不过是想要一个陪伴罢了。
而他的无奈,除了己忢的自然成长和境界的难以突破,还有己忢望向禁地外时那种不自觉中流露出的渴望。
毕竟“电影”不是现实,看的越多,渴望亲身经历的愿望也越强烈。施闲清晰的知道,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让小狐狸与他一起,承受这牢狱之灾。
这份囹圄之困是自己的造化,不应当是他徒弟的。
庆幸的是,在师徒俩十多年的演练下,己忢最终还是顺利的离开了禁地。
喜欢被困禁地?弟子替我统御诸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