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
但施闲在解释的时候,却卡住了,沉吟半晌,施闲也不管小狐狸听不听得懂,摸着龙头拐杖,对着他张开了嘴,但又好像自说自话:“名字,就是一个代号,一个用来让每个个体区分开的符号。我的名字是施闲,以后,你就叫我师父吧。而你,我不知道你以前有没有名字,我暂时也没有想好。但同为狐狸,同为化形狐妖,妲己姓‘己’,你也姓‘己’吧,以后,我就先叫你小己。”
于是,小狐狸这个称呼,在山洞里和空地上失踪了,取而代之的是“小己”和“师父”。
金丹期男婴的成长,在血池的喂养下,成长的十分迅速,不到10岁,身高便窜到了一米六,俨然一副青春期的样子。
清亮的童声渐渐低沉,尾音也偶尔沙哑。脸上的婴儿肥悄然褪去,下颌线也开始变得分明。喉结的位置开始凸起,唇边和下巴处隐隐约约的冒出了一些细软的胡须。
面对着小己的成长,施闲既有一种为人父般的成就感,更有种悲伤和无力感浮现心头。他想起了地球上的儿女,他死亡之时,女儿快进入青春期,而儿子连尿包都还没戒掉,而他甚至都没有机会看到他们的成长。
现在过去400多年了,他们无论是否顺利成长,是否成立家庭,是否受过欺凌,现在,也早已化为了黄土一抔了吧?
但一天清晨,小己迎来了一次新变化,施闲刚发现时,只是一声轻笑,但马上的,他的眉头开始紧锁,且久久说不出话来。
为此,他今天没有教导小己,只是草草布置了今日的课业后,便穿过了第一个传送阵,在通道内,独自对着空间裂隙的虚无,盯了一整天。
小已遗精了。
如此标志性的成长事件,让施闲无法再下意识的欺骗自己。
小已不再是从前那个未开智的狐狸了,也不是一个长不大的男婴。
他是个独立的个体,会成长,会有喜好,会有欲望,会有烦恼,会有他的故事,会有他,自己的人生。
他不属于这里。
不属于这个牢笼。
施闲清楚,他的这种心态,是把对子女的亏欠投射到了小已的身上。但现在的小已,就是他的孩子,他的弟子。
“没有一个父亲,会如此自私的把孩子困在自己身边吧?”施闲喃喃自语,但心中却又万分不舍,心中虽早有决断,却又不敢承认。
终于,在“黄昏”之时,施闲回到了山地,“小己,你长大了,该有个正式的名字了。取名字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