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已经小了,让虎子都穿不上了,还留着干什么。”
不满大娘要不要这么节俭,居然要把这破了的还小了不能穿的小孩袄子留着干什么。
张远听见这会大娘有点急了。
立即清楚有些情况的确能够百分百实锤了。
“可能是大娘认为这袄子给这大黄狗穿刚好合适吧。扔了怪可惜的。”
说话语气有点忍俊不禁的说。
知道所有线索都完成闭环,让真相已经浮出水面。
“啊?给大黄穿?”
大姐诧异,完全没有想到这方面上。
她也有点回过神,隐约察觉到一点什么。
这会都不用这边说,她立即向这位大娘问起来:“娘,你不会看最近突然降温天冷,把这袄子已经给大黄穿过了吧?”
一边问还一边走近这蓝色袄子,把它翻出来里子好好检查下,确认里面的确有黄色的狗毛。大娘回答她,还是口音太重让这边听不懂。
但是大姐能听懂,把大姐都乐笑了。
“那你还不明白大黄为什么不愿意出门了?这袄子给大黄穿还是明显小了啊,而且这蓝色都洗旧了,好难看的。它穿这么一个袄子出去要丑成什么样了?”
大姐本来是不太理解为什么说她家大黄狗是认为太丢脸,所以最喜欢出门浪的它突然完全不愿意出门出去了。
这会把情况都想通,她一下恍然大悟了。
她家大黄狗穿这么丑的一件蓝色破袄子出门,还是小一码,把它绑的缩头缩脑。
它这出门去浪,不被它那些狗朋友笑疯了才怪。
她还记得她家大黄在村里其他狗子里面有点地位的。
简直如同一个江湖大哥穿着和个丑乞丐一样,还胳膊腿都没法伸开的,被缩成了佝偻小矮人。它不觉得丢脸才奇怪了,还完全让它江湖颜面丢光了,彻底成为村里其他狗子中间的笑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