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丹没想到他会动手,让他一抓便先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后,那俏脸微的一红,忙将手从他手心抽回,略带羞恼地瞪了姜云一眼。“还有何事?”
姜云也知自己方才的动作有些孟浪,这年头不比后世,讲究一个男女授受不亲,岂能随便有肢体接触?他讪讪一笑,带着些窘意说道:“好歹朋友一场,多少也有些交情在,在下今日不过想请姑娘共进晚膳,叙叙旧而已,别无他意。”
瞿丹目光复杂地瞅了他一眼,见他满是尴尬地杵在那,心中略为不忍,便又放下了长剑重新坐了回去。
又是一阵沉默,瞿丹这才开口说道:“你。。。就非要和祖教为敌么?”
有了个话头,谈话就能继续。姜云倒不是做作,闻言还真仔细想了想,才回道:“姑娘何出此言?无论是数百年前那场变故逼着暗盟背井离乡,还是先前凌云山上之事,好像都不是我暗盟惹出来的,怎么到了姑娘口中,便成了在下要与祖教为敌了?”
瞿丹心知他所说的是事实,也不避讳,开口便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无论如何,财盟终究是祖教的一部分,你所掌控的那些财富,也都是属于大周的。说是怀璧其罪也好,说是人心的贪欲作祟也罢,无论是皇室还是祖教,都不能放任这笔无法估量的财富流落在外。你。。。还是交出来吧。”
“交出来?交给谁?”姜云听她这副强盗逻辑,心中也不免起了三分火气,声音不由渐渐冷了下来,略带嘲讽地说道:“交给朝廷?文宗?谍盟?还是你武宗?亦或者是四家瓜分?”
“这。。。”瞿丹一窒,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
“瞿姑娘,所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当初姜祖把举国财富尽赋予财盟,并非要其充当一个寄存财富的库房,而是要财盟以财生财,利用手中的资源激活整个大周的市场,最终的目的是为了创造财富,扶保朝廷的同时与民共富。”姜云喟然一叹,接着说道:“不错,的确是怀璧其罪。当初的朝廷和祖教三部鼠目寸光,合起伙来打财盟的主意,若非尊主姜岚未雨绸缪,保下了这些财富,现在的情况会是如何?”
“自然。。。自然是。。。”
“自然是与现在一样。”姜云嗤笑道:“交给了你们,无非是给你们拿去挥霍而已。朝廷有钱了,便会大讲排场,若是遇上一些素有野心的权臣当政,或许还会肆意扩军,挑起对外战争。交给文宗,他们便会大肆发展文化,鼓励治学,这虽是好事,可若失去了节制,届时诗词歌赋,音律技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