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琢磨道:“封还吧。”
想了想,终觉不妥,项蓉又道:“陛下,您可考虑清楚了。这封奏折一旦封还,那便意味着您不承认周昂是奸佞之臣,那么他的所作所为您就只能替他背下。蒙侍郎的案子,又当如何处理?”
姬启运微一愣神,便道:“先暂且关押着吧,不审不判,待平定蜀王,解决了周昂朕再释放他。”
唉!项蓉无声一叹,她虽说不上来原因,但心底总觉得留着周昂就是个祸害,指不定会闹出点什么事来。心头那抹不详的阴霾始终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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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图锡。
彻顿白有孕已有一段日子,因小腹微微隆起,这模样实在不太好见人,她本打算将自己锁在屋内,静心养胎,待生出个大胖儿子再考虑别的事。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这不,麻烦又上门了。
她在屋中一番倒腾,翻箱倒柜之下总算寻到了一件往日里不常穿,略显宽松的衣裳套上,本想用腰带束缚一下,但唯恐伤了孩儿,一番犹豫之下只得放弃。转而让楼曼给她寻来一件斗篷,这副装扮倒与格林有几分相似,彻顿白打量了自己一眼,这才施施然走出了房门。
依然是那间会议厅,气氛依然嘈杂。这次不但四王齐聚,就连十二大巫都一个不少地在席间落座。彻顿白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见此阵仗,也知出的事定然不小。
巫王赫连博的故去,对匈奴政局影响不大,但萨满教却出现了极大的变故。除了包括格林在内,坚定拥护自己的四位大巫之外,其余八人无不开始了肆无忌惮的夺权,以便增加自身在教内的影响。各种矛盾自然是少不了的,往日里一旦见面,那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模样,让彻顿白见了就想笑。
可现在呢?再看看这群人,竟然满脸肃容,骂骂咧咧的竟生出了几分同仇敌忾。
“哟哟,这是怎么了都?”彻顿白一脸微笑从门外走入,径直走向自个的主位,一屁股坐了下去。她没忘了将椅子向后挪出一些,免得搁到了肚子。
“拜见大汗。”众人瞧见她,不约而同地起身行礼。
这阵势倒是让彻顿白有些不太习惯,四王里除了勇武过人,智商不足的前亲王巴克塞,其余三人向来是一副阳奉阴违的模样,如此规规矩矩的行礼,当真少见。她立刻抬手说道:“都坐,说说吧,出了何事?”说着,她话锋一转,又道:“不过本汗有言在先,若是又想征伐周廷,就不必说了,周廷那边本汗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