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都难以分出胜负。不仅如此,他甚至未能从对方士卒身上见到半点颓势。
战场从来就是一台巨型绞肉机,试探结束,两军正面交锋之后,战损立即就开始出现了。最开始不过是区区数百人,当一番厮杀,徐继业回过神来时,他放眼望去,两方战损怕已都要接近四五千人了。
心疼!五军都督府之所以称为百战精锐,主要就在于其募兵要求极为严苛,精民百战之后自然就成为了精兵,往日无论是剿匪还是平乱,战损向来不大,除了十几年前北上勤王时与匈奴的那一战,何时如今日般一个照面就损失了这么多士卒性命的。到了这会,徐继业才幡然醒悟。坏了!着了对方的道,好端端的怎么就拼起命来了。
“鸣金收兵!”人就是这样,若说蜀王已灭,他与朝廷决战,哪怕一战损失惨重,徐继业也绝不心疼,为求达到目标,牺牲在所难免。可面对蜀军,他又没真打算为姬启运卖命,再这么打下去,损失绝不是他能承担的起的。想到这,心中不免起了退意,立即下令撤军。
就在此时,远处一骑飞马而来,传令官跳下马背,满脸焦急道:“禀徐帅,大事不好!播州杨家反叛,兵发十万从我军后方突袭,夺了我军营寨。后军猝不及防,损失惨重,于涛将军率军反扑,奈何两方军力差距实在太大,无法阻拦,已被敌军击溃。于涛将军命小人飞马来报,请徐帅尽快准备,播州叛军只怕很快就要杀到了。”
饶是徐继业素来沉稳,此刻听了这话也不由面色大变。
“播州宣慰使杨汉文?他有几个胆子,竟敢公然反叛?”徐继业沉声喝道,但这发泄似的话刚说完,他自己已隐隐有些明白了。贵州这些土司本就重利无信,于朝廷名服心不服。既然姬启运能以重利诱使贵州土司联合出兵攻打重庆府,姬明宣自然也能以利让对方反戈一击。只是不知他究竟给出了什么条件,竟让杨家下了如此血本,十万大军,这兵力都能赶上一镇藩王了。
现在他终于明白曹华为何要分兵伏击了,能取得奇效固然是好事一件,即便事不可为,也能阻碍徐继业西进之路。加之北有蜀军主力,东面又来了播州叛军,几乎形成了合围之势,这是要给徐继业来个包饺子了。
局势大为不妙,一个不慎这十几万大军便可能就此交代在这,徐继业不敢大意,但思来想去,继续打是铁定打不了了,他只能撤退,可摆在眼前的退路却只有一条。没得选了,徐继业立即下令道:“退兵,大军南撤,先回叙州府。”
五军都督府士卒训练有素,听闻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