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谁啊?”楼曼终究心软,又道:“先进来吧,外头冷。”
不多时,她便牵着一个女童缓缓走了进来。“大汗,外头来了个孩子,不知是哪家的,说要找人。许是和父母走散了,寻不到回家的去路。”
女童?和家人走散跑这来了?怎么可能!彻顿白哪里肯信。这是图锡汗帐,外头戒备森严,层层关卡都有士卒巡守。莫说一个小姑娘,便是精于潜行的刺客都不可能跑这来,否则她这个大汉的性命还有什么保障?她心中纳闷,顺势便向楼曼牵着的女童看去,待看清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时,她瞳孔猛地一缩,不自禁地向后退出一步。
彻顿白面色苍白,一副惊惧的模样,纠结在心中十多年的梦魇又一次浮现起来。
那女童瞧见姜云,立刻撒开了楼曼的手,蹦蹦跳跳地走至姜云身旁,满是喜色地抓着他的衣袖。“姜云,你真的在这里啊。”
“小。。。小然?你怎么跑这来了?”姜云呆呆看着她,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你师姐带你来的?”
“师姐去山里养胎了,那里无趣得很,我待了半日就回夷北了。”小然甜甜笑道:“后来有人传了封书信,说你在漠北,我就来找你了。”
“你一个人来的?”这不可能啊!她在夷州,自己坐船过海回去大周?再从大周一路步行走来漠北?这路程都尼玛快赶上西天取经了。人唐僧还得带着三个徒弟,坐匹白龙马什么的,她就自己走过来了?怎的没给妖怪吃掉的。
“是啊。”小然一脸无辜。
吞了口唾沫,姜云喃喃道:“我记得外头有不少守卫,他们没拦着你?”
“守卫?”小然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眨了眨。“我没瞧见啊。”
“。。。”姜云木然回头看向彻顿白。“你家。。。就是这么一个戒备力度?”
彻顿白闻言,脸颊微微一抽。戒备?要怎么戒备?她就是把匈奴所有人口都召集起来堵在门外,她要来还是能走得进来啊!这小姑娘。。。不不!这姑奶奶是谁你不知道啊?谁拦得住她啊?
“姜云,我们走吧。”小然小脸浮现不满之色,还带着浓浓的失望。“这里一点都不好玩,烤的羊肉也没你之前买给我的羊肉串好吃。”
走?他倒是想走,可问题是走不了啊。姜云苦笑道:“我现在可走不了。”
“为何?”小然不解问道。
“有人不让我走。”姜云耐心地解释道:“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他不让我走出这个屋子,否则就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