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的时间组建京畿营前往平叛,一切都在往更好的方向发展,愁了这么久,他总算能安心一阵了。
他放松了,但皇后项蓉却愁了起来。不对劲!计策是她想出来的不假,可就是她自己都没想过会如此顺利。四府之地绝不会这么好拿,这说不通,若蜀王只有这点实力,他凭什么造反?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项蓉心事重重,就连在自己胸前不断揉弄的那只不安分的手都不曾注意,直倒下体一凉,裤裙被褪去之后,她才愕然望向求欢的姬启运。项蓉柔柔地将对方的手拨开,重新将衣衫穿好,看着姬启运的满脸失望,她忽然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陛下,此事蹊跷。”
“恩?”姬启运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怎么了?”
“四府不会这么好拿。”项蓉沉声道:“若是臣妾所料不差,那姬明宣是打算以重庆为饵,引来对手一锅端!”
“你是说?”事关国事,姬启运不敢大意,忙坐起身,他细细一想,不由倒抽一口凉气。“三处开战,处理起来太过麻烦?干脆将贵州和二王的兵马凑到一起,来个一锅端?不!不会的。即便朕不太了解蜀地,但皇爷爷在时,二叔定不敢有太大动作,他的准备最多也就是这几年的事,蜀地兵马绝不会超过二十万,这点朕可以确定。”
姬启运琢磨道:“出兵十万,又增援五万,换言之,此时蜀地各处守军总数绝不可能超过五万。以这等兵力想要一战吃掉二十四万大军?简直是痴人说梦。二叔倘若真想这么干,朕的京畿营都不用组建了,他那是自取灭亡。”
项蓉闻言不由沉默了,片刻之后,她忽然开口问道:“陈仓外的蜀军已多久没有发起过进攻了?”
“这些日子一直在打。”姬启运想了想道:“不过进攻力度比先前要小上不少。”
“主力可是蜀地天军?”项蓉目光微微一闪。
姬启运瞧着她的模样,顿时就回过味来。“你是说?”
项蓉颔首。“不错,这些日子在进攻陈仓的,或许已经换成了汉中及各地降卒。”
想通了其中关键的姬启运哪敢停留在此,享受鱼水之欢的念头瞬间便被他抛去了九霄云外。他立刻叫上随行太监,前往御书房拟旨,接着火速发往宫外。
二王先后接到圣旨,看了之后同时一愣。
姬启运要求他们立即退兵,坚守菱州和施州,坚持一月不丢,便是大功一件!
开什么玩笑!眼瞅着重庆府唾手可得,让他们退兵?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