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锅,接着掀开锅盖,露出了满满一锅如琥珀般晶莹剔透的麦芽糖。他从一旁取来三根竹签,攥在手中在锅中搅拌了一圈,带取出之后,竹签上已裹了厚厚一层糖汁。“客官,您拿着。”
姜云接过,随手丢给了雀跃无比的小然,他从怀中摸出一锭碎银子递了过去。
“这。。。”老者炸了眨眼,瞅着银子露出一脸苦笑,为难道。“老汉这糖一竹是两文钱,客官您这出手就是二两银子,实实找不开啊。”
“不用找了。”姜云摆摆手,拉起小然就走。
“好甜哦。”
“好黏哦。”
“姜云,我嘴被黏住了!”
姜云低头一瞅,小然手中三根竹签已被她舔了个一干二净,他不由瞪眼道:“你没搅软了再吃吗?”
“为什么要搅啊,这样浓浓的,稠稠的很好吃啊。”
“唉。。。”无奈一谈,吃货的世界观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姜云不再理她,继续向前大步走去。
“姜云,你看那是什么?”
小然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姜云大感头疼,这是逃命呢!这丫头真当成是逛街了?“又怎么了?”
“你看,你看!”小然满是陶醉地深深吸了口气。“好香哦!”
又是什么东西?姜云极为不满地望去,这一眼顿时就不说话了。那是一家酒楼,带着一些西域风格,正是由他出的点子,由银行具体操作,在京城开设的“清真寺”。。。
一位奇装异服的“阿里巴巴”大叔,站在门前,卖力地为驻足人群烧烤着,诱人的肉香简直就是扑鼻而来。被肉香一刺激,姜云也感觉有点饿了。“那是羊肉串。”
“好吃吗?”
“行了行了,我去买。”
其实在这个年代,烧烤并不罕见。尤其是在北方,因和漠北距离不是太远,这里多少受到了一些匈奴饮食文化的影响。匈奴吃牛羊的法子只有一个,就是烤,不过他们相对来说要豪爽的多,大多点起火架,一次烤上一只整羊。
待烤熟之后,用刀分之,经常能见到某些匈奴汉子一手握着酒囊,一手攥着一整只羊腿,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这么个吃法,虽极为爽快,但火候不好把控。外焦里嫩算是好听的说法,大多情况下都是外焦,里面么则是半生不熟的状态,且食料巨大,调味难以均匀,与后世的精致烧烤不可同日而语。
姜云一共带了二十串回来,自己第五串才刚刚吃完,回头一瞧,小然已把剩下的十五串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