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些细微改变?”
“不会。”赵姓青年摇摇头,淡笑道:“贤弟对音律之道钻研不深,有此想法也本属正常。但为兄可以告诉你,抚琴犹如写字。写字写多了,便会形成一定的风格,也就是所谓的笔迹,抚琴亦然。的确有些人可以故意改变字迹,但绝不可能改成另一个路子,不露丝毫破绽。除非是炎舞姑娘心境上出现了重大转变,以本能驱使改变才有可能。”
“算了,想这么多做什么,十两银子而已,不妨猜一个试试。”白衣青年笑着站起身来,面对吴管事朗声说道:“我知道了,这位姑娘应该是。。。”
“闭嘴!”姬锋忽然拍案而起,对那青年吼道:“不许猜!”
“。。。”
这反常的行为顿时引来了无数道目光洗礼,就连琴声都仿佛受到了印象,戛然而止。
“你是何人?为何不让我猜?”白衣青年有些不满。
赵姓青年则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道:“他是吴王府世子。”
“世子?世子又如何?”白衣青年显然不买账,怒道:“世子就可在百花会捣乱吗?”
姬锋压根懒得理他,直接看向吴管事道:“这个不猜,换人上。”
“这。。。”吴管事略一犹豫,回道:“世子稍等片刻,待我问下我家公子。”
“不用问沈墨了,照我说的做。”
姬锋为人向来客气和善,此刻这般反常,吴管事也知他定然是遇上了什么事。瞧他目光之中满是狂躁之色,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吴管事心中一凛,忙按他说的办,招呼下一个姑娘登场。
“大哥,为何不猜?”待姬锋重新落座后,姜云不解地问道:“你盼了这么久,不久是在等这个机会么?”
姬锋只是一个劲的摇头,不愿再多说一句。
出了这等变故,接下来的活动无论是姬锋还是姜云都显得没什么精神,各自想着事情。唯有徐承嗣仿佛乐在其中,对每一个露面的花魁都给予了足够的注目礼。
参赛花魁共有八十多人,一整日的时间也才猜了半数。轻松愉快的时间过得特别快,眼尖天色渐暗,徐承嗣与姜云打了个眼色,两人心中还记挂着替身那究竟有没有露馅,他们与姬锋打了个招呼后,早早便坐船离开了。
两人走后姬锋又独自坐了一会,待活动结束,来客各自前去用餐后,他才起身向外走去。到了用餐时间,外头凑热闹的人群早已散去,故而姬锋并未经受人海洗礼,心事重重地向王府方向迈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