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在么?”沈墨向周边看看道:“这些都是我朋友,你去问问无心,若是没有急事就先过来一趟,给我们弹上一曲。”
“哎哟,公子,今个可当真不巧,姑娘她来不了。”
“怎么了?”
雀儿面上神情带着几分焦急,开口回道:“姑娘近日偶感风寒,原以为拖上几日就能自行好转,却不想越拖病势越是沉重,整日昏昏欲睡的。”
“哦?”沈墨站起身问道:“有病就当早治,为何不早些去寻大夫?”
“姑娘她。。。”雀儿小声回道:“她把例钱都藏起来了,说莫要浪费,睡两日就能好的。”
“胡闹!”沈墨闻言不由板起脸道:“快两年了,她那性子怎的就是转不过来?身子的事能由着她胡来?开春便是花王大赛,她给我的承诺还要不要实现了?雀儿你给我听着,往后再遇上这种事,不许再随着她胡闹。”
“是,公子。”雀儿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一步。
发泄了一通,沈墨也知自己方才太过严厉,许是吓到她了。他将声音放柔几分,问道:“可找大夫看过了?”
“看过了。”雀儿垂着脑袋小声回道:“给开了两副药,姑娘用了效果还行,头已经不晕了,就是嗜睡。大夫说是正常反应,再补几副药便能痊愈,我刚打算出去抓药。”
“那去吧,别耽搁了。”
雀儿离去之后,沈墨返身走了回去,讪笑道:“这还真是不巧,无心病了,今个怕是没法奏曲。”
“沈兄,你怎找了个病秧子参赛?”徐承嗣大为泄气,叹道:“她往日就这样?”
“也不是,”沈墨摇头说道:“无心的个性并不属于青楼中人,只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入了这雀云居。她天赋极高,琴棋书画一学就会,一研便精。只是心事过重,平日里总是郁郁寡欢。抑郁久了,身子便容易出状况。”
几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最终还是姬锋开了口。“人家既然病了,那也没办法,要不这就回去吧。”
“回去?”徐承嗣当即便苦下了脸。“锋哥,可别啊!咱们这次出来可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好不容易才搞定了你那三个妹子,就这么回去岂非吃亏过甚?那无心不见便不见了,沈兄这里又不是只有她一个花魁,再叫两个来嘛。”
姜云看了看姬锋道:“大哥今日像是没什么心情?”
“也不是没心情,只是。。。”姬锋叹了口气,反问道:“小云,我问你,你平日里喝酒吃饭,是觉得酒楼的饭菜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