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苛责,开口说道:“也就除了老妇,现在整个周府谁敢带东西给你吃?府门外随时都有人守着,你又跑不出去,加之身无分文,就算出去又能怎的?姑娘,这才三日,若是再拖上三日,你还能有命在?听婶的,跟什么都别跟自己肚子过不去,跟谁都别跟少爷较劲,早些服个软,继续过你少奶奶的日子。”
宋晴固执地摇摇头。“这不有人与他过不去了么?人也不过得好好的,他周昂拿人家能有什么办法?他没什么了不起的,我。。。我不怕他。”
“你!你就当真咬死了不肯低头?”
“一日有吃的,我便多活一日,哪日没吃的,干脆饿死了也好。”宋晴凄然说道:“我那相公虽非什么英雄人物,为免酷刑将我送之与人,但未发生此事之前,他对我也算爱护有加,日子虽不富裕,过得尚算幸福。是他周昂,毁了我的家,毁了我的未来,宋晴今日再无面目去见家中父母,此生已了无牵挂。要我向他低头?绝不可能!事到最后,无非就是一个死字而已,死了或许才是解脱,我再不会怕他了。”
“你。。。还是再好好考虑考虑吧,老妇先走了。”胡婶叹息着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吃了两了馒头,全身似乎也渐渐暖和了起来,待老妇走后,她赶忙跟着偷偷溜了出去。
周昂卧房。
“少爷,我劝过姑娘了,但她似乎铁了心。。。”前脚刚离开柴房的胡婶,后脚已出现在了周昂面前。
“这贱人莫非当真不想活了?”
周昂面色阴沉,最近几日他心情极坏,这一切全要拜姜云所赐。一番交锋,周昂猛然发现自己竟未占到任何便宜,一直都在可着劲的吃亏。人被打了,女人也送了出去,一口气还没顺上,老皇帝居然下旨释放了他。
周昂原本还憋着劲想设法再害他一次,结果尚在布局阶段,夷王赴京面圣的消息就传来了。他就算再笨,也知在这个节骨眼上,姐夫皇帝绝不可能容许发生任何意外,他的报复只得终止。
还有宋晴!将她送出去本是打着占便宜的想法,天知道那姜云的媳妇来头竟一个比一个大,他还未及动手,整个周府就险些让人给搬空了,损失惨重尚且不提,宋晴的态度才是关键。这个女人自从上次回来之后,就完全把他当成了透明人,周昂当然可以用强硬手段让她屈服,但如此以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岂非更是不如姜云了?
所以他宁可等,等宋晴主动屈服的一刻。
周昂极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知道了,既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