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咱们不行?”
“嗯。”龚喜颇为无奈。“咱们主要负责东面和南面。南面如暹罗,安南等国若要朝贡,则需路径云南,贵州等地,这些地方穷山恶水,盗匪横行,加之山高皇帝远,完全就是士族,土司的天下,就算半道被人劫了,朝廷也查不明白。东面的高丽,东出两国,国力强盛,且高丽素来又与匈奴交好,并不需要看我大周的脸色行事,最近几年的朝贡几乎已经断绝了,无非只是挂着一个属国名头而已,至于一些小国,国力较弱,跨海而来多数也是被倭寇劫去了。”
“意思就是咱们负责的区域,没什么人朝贡了?”
“可不就是这么回事么。”黑脸汉子插嘴说道:“每月就靠那四钱多的银子,还得养家糊口,咱们不种点菜,这日子还怎么过得下去。不过大人,你也算是走了霉运,好端端的朝廷怎么把你给调过来了,鸿胪寺的右少卿之位已经空置有一年多了,死活没有大人愿意接手,朝廷先前指派了两个,来这上任不到几天就辞官不干了。”
“姜大人,姜大人可在?”
姜云正在琢磨事,见远处走来一个三十来岁,身着官袍的青年,他起身迎了上去。“这位大人是?”
“本官鸿胪寺左少卿,廖辉,听闻右少卿今日上任,所以特地跑来瞧瞧。”
“哦,廖大人费心了。”
“无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姜大人往后可常来我这边坐坐,同一个衙门办事,常常联系才好。”
“会的会的。”
“那您忙吧,本官就是过来打个招呼,还有事得办,就先走一步了。”
“廖大人慢走。”
送走了廖辉,姜云重新走回去,断起大碗喝了口酒。“这廖大人瞧着挺和气的。”
“和气个屁。”龚喜冷哼道:“大人,您真当他特地跑来打招呼呢?这就是来炫耀的,回头等你真去他那头坐坐,转上一圈回来之后,这右少卿的差事您估计也不想干了。他们那一个最普通的序班,俸禄都是您的好几倍。”
看着垂头丧气的众人,姜云不由觉得好笑。“瞧你们这点出息,本官原在刑部当差,陛下既然调本官来此,想来近日会有大事发生,你们都给本官提起精神来,好好干!回头把菜地给本官铲了,周遭整理一番,还有这栋屋子,刷一层新漆上去。”
“铲了菜地?”黑脸汉子与众人面面相聚,随后摇头道:“大人莫开我等玩笑,都指着这几口菜过日子呢。”
“跟着本官干,还能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