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之色,反而摇了摇头道:“姜云,你对老夫依然有所隐瞒。整个财盟都在你手上,商业扩张你根本无需借助他人的力量。借助百姓的闲银去赚银子?对别人来说或许是一个不错的生财之道,但你不需要,因为你根本不必去借,你自己就是天下间闲银最多的人。说吧,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眼瞅着瞒不过了,姜云先将屋门关上,走近吴王后低语一番。
“你!你要捏住大周命脉?”吴王满脸震惊之色,也不由拉低声音,轻声喝道:“你想干嘛!”
“殿下,莫非你真以为下官是一个颇有闲钱的土财主了?”姜云不答反问,沉声道:“大周的经济命脉本就在财盟手中,以此方可钳制祖教,可因为朝廷的原因,财盟被迫化明为暗,成为现在的暗盟。下官既为暗盟尊主,自然要将偏离主道的暗盟重新带向正路。”
“你。。。莫非是要和整个祖教开战?”小小年纪,竟有此等雄心壮志?吴王不由对他刮目相看,感觉先前自己的确是看错他了。
实际上呢?老家伙压根就没看错过姜云,雄心壮志?这厮千念万想的就是混吃等死,他有屁个壮志可言。视祖教为敌,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家产,加之在罗康为代表的暗盟鹰派的裹挟下,不得已而为之。如今又多了一份夷州的责任,捏住大周经济,也能让他多一分安全感,仅此而已。
吹牛逼的机会他是不会轻易放过的,吴王想岔了,姜云也懒得纠正,他一脸严肃地回道:“殿下放心,暗盟绝不会对朝廷不利,所作所为依然是为了扶保大周,这也是姜祖的意思。”
“所以你才要借助沈墨,站在沈家背后操纵,就是怕引起祖教警觉?”
“不错。”
好大的一盘棋!吴王深深吸了口气。一旦事成,他可以预想到姜云手中的银行究竟会有多大能量。毫不夸张的说,一夕之间,足以让大周宝钞成为一堆废纸,百姓的钱财都会流入他的口袋。届时愤怒的百姓一定会向朝廷讨要损失,毕竟他们的损失源头终究在宝钞上。不赔?狼烟四起,天下易主。赔?朝廷破产也赔不起,依然是天下易主。
干系实在太大,吴王也不由眼红了。“银行就你和沈墨在办?”
“还有徐承嗣。”姜云笑了笑。“架不住小槿的纠缠,分了。我占六成,沈墨和徐承嗣各占两成。”
吴王闻言也跟着笑了。这事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三人都是他的女婿,他这当老丈人的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殿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