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上了天的都是小母牛?吹也不带这么个吹法啊!唉哟,这尼玛失算了。姜云这会肠子都悔青了。他敢在金陵城胡来,最大的依仗就是他有个御赐的七品官位,在这里谁都奈何不了他,最多只能让他卷铺盖滚蛋。大不了去京城,那边也有军部,发展发展区别不大。
可万万没想到,竟然在调职的最后时刻,偏偏得罪了皇帝眼中的红人,这么一来就算上了京,他也得绿。。。啊呸!也得黑!这还怎么整?
“如果。。。我说如果啊!我要这回把耳坠还给她,然后很有诚意地道个歉。。。你说她会原谅我么?”
守卫勉强笑了笑,宽慰道:“大人,您要相信奇迹,或许明早太阳就打西边出来了也说不定。”
“。。。”
意思就是没戏了。得了,也甭多想了,混一天是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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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我要的是马上!”
徐承嗣略显狂躁的咆哮声不断在五军衙门的经历司响起,仿佛一头受了伤了公牛,瞪着一双微红的双眼,唾沫横飞地发泄着。
陈绍哭的心都有了,姜云的职位压根就是小公爷自己安排的,这会竟然怪到了他的头上,他冤不冤呐!这才多少天?半个月都没到吧,竟然又换了心思,打算让姜云的职位再动一动。你是小公爷,你说了算,但办事总该有个流程,官面上的事哪能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
魏国公驭下规矩极严,给小公爷开个后门可以,但绝不可坏了规矩,否则万一让老公爷知道,陈绍不死也得脱层皮。两人僵持了已有一炷香的时间,哪怕已快被徐承嗣的唾沫芯子淹了,陈绍依然奋力地坚持着最后的底线。
他苦笑着回道:“小公爷,真不成。上任不过是一纸文书,半日时间便能敲定,可调任要复杂的多,方方面面都得弄清楚,最后是要上呈国公爷批示的。要不您再等上两日,下官立刻给您办。”
“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徐承嗣快要气疯了!这世道怎么了?一个个都敢跟自己对着干了?他猛然拍了拍陈绍面前的方桌,声调陡然转高,愤然道:“我要的是马上!别说两日,一日我也不会等!马上,立刻!听到了没有?”
陈绍默然,异常坚持地摇了摇头。
“这经历之职,你是不想干了?”徐承嗣冷声问道。
“小公爷莫要为难下官。”陈绍无奈叹道:“如果您非要立刻让姜云调职,那么下官只能选择辞官了,您还是另外升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