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你这个畜生!滚,滚出去!别让老夫瞧见你!咳,咳!”
“爹,您别生气,我走,我走就是了。”李文成一脸纳闷之色,也不知自己究竟说错了什么,好端端的老爹生这么大火气做什么,他虽不算特别聪明,好歹也不是个笨蛋,这种情况下自然先闪为妙,逃命似地向屋外窜去。
待赶走了这不肖子,李善重重地喘息了一阵,这才走回原位,无力地瘫坐在木椅上,连连摇头。
“爹,您消消气,大哥说错了什么吗?”李妍忙给他揉了揉背,不解问道。
李善看着李妍,叹道:“生子当如陆薄颜呐!你大哥不仅错了,而且错得离谱。薄颜之志决然不小,否则她不会花费这般代价,去图一个目前毫无用处的虚名。你大哥还以为这是陆家在讨好我李家,而实际上,陆家是要借这五十万两银子,收买我李家与其配合,将他们屠灭陵川的责任嫁祸到东出人身上。”
“这不是自欺欺人么?”李妍一脸愕然地说道:“陆逊屠城,天下皆知。况且那陵川宋家据说与杨家关系极为密切,就算我李家收了银两,与她配合,莫非真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杨家断然不会答应,他们要跳出来唱反调,陆逊这银子岂非白花了?”
“呵呵。”李善欣慰地点了点头。“妍儿能想到这些,就已经比你那不成器的大哥强了,只可惜,你还稍微嫩了一些。自欺欺人?他陆家摆明了就是不要脸,就是要欺尽天下之人。杨家跳出来管什么用?夷北三大家族,只要陆李两家异口同声,即便这事是假的,也会变成真的。况且东出人是外敌,谁还没点排外的心思?驱逐东楚人是夷北人心所向,薄颜这招名为借势!其势便是人心。在排外的心思作祟下,所有人都会坚信这就是东出人所为,杨啸天即便心中不满,又岂敢这个时候跳出来冒天下之大不韪?”
“这是要咱们上当啊!”李妍眨眨眼。“爹,要不咱们不理睬陆家?看他们怎么收场!等剿灭东出军后,您还是得再次进军水北,干脆就让陆逊淋着这盆脏水算了。”
“上一次当又有何妨?”李善目光微闪,笑道:“妍儿,你记住,计谋并不可怕,关键是得看清本质,那你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拒绝是损人不利己,而答应则是利人利己,陆家是否得利并不重要,关键是我李家是否有利可图。拒绝?老夫为何要拒绝送上门来的银子?五十万两,呵呵,好大的手笔。妍儿,去把你二哥叫来。”
“哦。”李妍应了一声,转身向屋外走去。
翌日,水西李家立即对陆家布告做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