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太过牵挂于心。熏儿,人各有所长,你可别把我看的太高。你让我领个两三千人,我或许还能玩上一玩,带数万人马我没有这个统帅力,战阵上的本事你远超于我。即便我去了陵川,即便识破了宋子平的险恶用心,但也绝不可能和你一样赢得这么漂亮。两万对一万,正面击溃死伤绝对不止千人,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这不一样。打仗没有不死人的,伤亡多少不是问题,关键是有没有意义。”
陆熏这种政客的思维,姜云自认很难理解,他更像是商人,心中有一杆衡量精准的天平,没有意义的概念,有的只是划不划算而已。
人心,一面是佛,一面是魔。陆熏有多自责,对阵亡士卒有多愧疚,就会让她对陵川宋家有多仇恨,顺带着对陵川平民有多残忍。姜云微微一叹,不忍过于苛责她了。(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