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西望,要再搭上一番抓耳挠腮,活脱脱就是一只猴了。他这番模样瞧在姜云眼中不由好笑,心说人家上有老下有小的,你一爹妈不知多少年前就死绝了的,跟人瞎起什么哄。他撇着脑袋,似笑非笑地问道:“怎么了?等人呢?”
“没。”王杰面色赧然。他与含霜之事,陆熏已然知道了,没什么表示,应该算是默许了。可外人不知王杰却明白的很,这家里压根就是姜云说了算的。平日里不管事,除了宠溺媳妇的原因之外,是这位姑爷真懒,懒得管。加之含霜是神教护法,本来就是姜云的人,他要不点头,这事怕还是得黄。
此番出征,他放着最能捞取功劳的位置不要丢给了马如龙,自己安心跟着姜云,就是想寻个机会把这事与他说了。好不容易等到联军吃了大亏,姜云心情极好,最好的机会来了,他刚想说,却不想一封密信让姜云发了雷霆之怒,卡在喉咙的话终是没有说出来,看来还得再等机会才行。
这厮那点小心思,姜云一早便知道了。外冷内热,热心是陆熏的特点,只是有些时候她不会特别明显的表达出来,更多的是默默付诸于行动。当日王杰将这事向她提了之后,转眼陆熏就写了封信,直接传去了公羊岭。姜云知晓的时间并不比陆熏迟上多久。夫妻两表现的态度惊人一致,不管不顾,放任自然。
两人之后感情进展越发顺利,姜云乐见其成,就等王杰主动提亲了,哪知这厮却突然哑了火,愣是闷声不响的把事藏到了今日。姜云摇了摇头,出声提醒道:“往上头瞧。”
“啊?”王杰虽不明就里,却还是本能的仰起了脖子,这一抬头顿时就发现了一个朝思暮想的人影。含霜正坐在不远处的一幢酒楼屋顶上,见王杰朝自己望来,她微笑着与他挥了挥手,算是打过招呼了。接着站起身来,朝下方一跳便失去了踪影。
到底是大山里头出来的姑娘,没事就爱爬个树什么的,接人都接的如此与众不同。见到了心上人,王杰心中美滋滋的,转眼瞧了眼一脸高深莫测的姜云,他又开始纠结了。
择日不如撞日,要不晚些时候直接与姜云把话说明了?王杰心中不断琢磨着,目光无意识地左右扫视,忽然一个娇小的人影印入眼帘,复杂的思绪顿时被他抛去脑后,他一脸的复杂之色。略一犹豫,王杰驱马向前,赶至陆熏身旁,轻声道:“大小姐,您瞧那边,冯氏来了。”
“冯氏?”陆熏顺着王杰所指的方向瞧去,也看见那个驻足不前,满面焦虑之色的瘦小女子。那女子二十多岁年级,梳了一个妇人髻,穿着淡绿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