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先前也答应过陆熏,在陆家一切以她的面子为先,他努力压下心头不快,顺势站起身,随着陆熏走至大桌旁。
陆熏坐了下去,给姜云留出个位置,拉他坐定之后,这才开口说道:“都别愣着了,用膳吧。”
“薄颜,不妥吧。”众人才依言拿起筷子,不想朱淑贞又说话了。“姐夫是能胡乱叫的?一声不吭地说拜堂就拜堂,回头去了趟夷南说成亲就成亲,自古就有烈女不侍二夫的说法,你这是打算闹哪样?更何况,当日没有一个家里长辈在场,那半拉子婚事根本做不得数。这姜云始终是个外人,岂能上主桌用膳?陆府的规矩可不能坏了。”
老娘们!不与你计较,你还嘚瑟起来了?姜云面色一沉,刚打算发飙,却不想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相比之下,他这媳妇的脾气也好不到哪去。更何况陆熏才享受到权利滋味,正打算向外发展,自己家里却跳出来个唱反调的,这事她断然忍不了。
深知自己妹子脾气的陆良心中不由一乐!这三婶,你就嘚瑟吧,膨胀吧!还真以为家里没人治得了你了?他心中立刻开始默数起来,一。。。二。。。
刚好数到三,就见陆熏眸光一冷,淡淡说道:“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说三道四了?别说我不懂尊重长辈,三婶,你今日这番话我可以当做没听到,但我不希望还有下次。至于规矩,在陆府,我的话就是规矩!哪个不服气的,回头尽管来找我便是。”
朱淑贞面色忽然苍白起来,陆熏这哪里是当成没听到,压根就是在敲打她。直到这时她才惊觉,虽然平乱之后,陆熏待家里人和善了许多,但这却不代表她转了性子,她始终是那个在夷北说一不二的陆家掌印。
眼见场面上火药味渐浓,陆子邦赶忙出来打圆场。“薄颜,你三婶也是为了你好,说的话虽然有欠妥当,但她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无妨。”陆熏微微一笑。“用膳吧。”
这顿饭,众人吃的啧啧称奇,姜云吃的浑身解气,陆良吃的幸灾乐祸,只有朱淑贞食不知味,只觉全身都不自在。她实在闹不明白,陆熏为何偏帮这一无是处的下人,竟为了他让自己如此难堪。
就在众人酒足饭饱之际,忽然有两个人影从门外走来。陆谦的座位正对大门,一眼看去,来人正是近日形影不离,如胶似漆的王杰与含霜。老爷子与含霜不熟,但王杰他是认识的,外加之前平叛时,王杰是陆熏的先锋大将,是出了大力的,故而老爷子对他也十分客气。“小王啊,用过晚膳了没?一起吃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