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静待两人下注。
“连大人,您请。”
连战二话不说,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点出五张,用力朝桌面上一拍,冷冷一笑道:“你既称呼我为大人,那我便压个大字,五百两,你可够数?”
姜云岂会示弱?同样从怀中取出五百两银票,微笑道:“那小人,便压一个小字!”
待两人买定离手,荷官小厮再次捧起碗碟,上下翻滚一番后,往桌面上一扣,掀起圆碗,正色说道:“三三三,小,豹子。”
“承让,承让!”姜云早有所料,将桌面上的银票整理一番,抓在手里,淡淡道:“大人可还要再下?”
“为何不下?”连战不动声色,再次点出十张银票,往桌上一甩:“大!”
姜云如法炮制。“小!”
碗碟一阵翻滚。“二二四,小!”
“大人可还要再下?”
“当然。”连战眉头一挑,直接点出二十章银票,一语双关地冷笑道:“跟我争,你凭什么跟我争?还是大!”
这番无赖做派,就是陆良都瞧不下去了,不由怒道:“不赌了!有你这么赌的吗?五百两,一千两,两千两,下次是否要压四千两?如此压法,哪怕姜云赢的再多,你只需赢一次便可全部捞回来,这有什么意思?”
“这可怨不得我。”连战笑了。“有赌场规定不能如此下注么?”
“无妨。”姜云也笑了,丢上两千两官票。“小。”
“四,二,一,小!”
连输三把,就是连战也不由微微变了脸色,但此刻已是骑虎难下,断容不得他后退半步,咬了咬牙,果真摸出四千两银票,继续压在了大字之上。
毫无意外,这四千两再次落进了姜云的口袋。
加上之前多开,连着七把小,邪了门了!众赌徒一阵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陆良大喜过望,四把,竟赢了足足七千五百两,加之之前赢的一把豹子,姜云已帮他赢了足足八千多两,还完赌债不说,竟还有富余,这小姜,可真是一个福星。
事情到了这个局面,是连战绝然想不到的,方才正在气头,不管不顾地一下输了七千五百两,如今静下心来,不由惊出一声冷汗,其中只有最开始压得五百两是他自己的银子,其余都是连家公款。事已至此,再无退路,连战面色铁青,沉声喝道:“把包袱给我!”
他身后小厮,早已被连战那迅如闪电的输钱速度吓傻了,闻言赶忙紧了紧手中包袱,哭嚷着:“少爷,万万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