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围了个水泄不通。可怜姜云只觉天空一黑,下一秒就让人捆成了一颗圆滚滚的粽子。
“哎哟喂!各位好汉,手下留情。”
“哼哼,正愁闲的无聊,没想到还真跳出来一个不怕死的,勇气可嘉,勇气可嘉啊!”少女面露得意之色,小手一挥。“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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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人,忒丢人。这辈子第一次让人像扛大米一般扛在肩上,瞧着路人指指点点的模样,姜云不由暗叹,往后在吴县怕是混不下去了。
一行人七拐八绕,一路急行,最后径直向县衙走去。
什么情况?姜云不由有些纳闷。。。不小心抓了个胸部而已,不至于交送官府,让人民来审判吧!这死丫头来历还真不小,姜云亲眼瞧见衙门口两个站班衙役刚想出来阻拦,待看清来人后,竟像老鼠见了猫一般闪到了十丈之外,吹着口哨瞧着天空,仿佛在欣赏啥珍宝一般,丝毫舍不得移开目光。
一行人路过大堂,直入后院,最终在府衙后花园停了下来。
“舍得回来了?”一道威严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姜云勉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中年大叔稳稳地站在前方石亭边,华服锦袍,发髻高悬,一丝不苟。这模样,一看就是个当官的,官还不小的样子!瞧那将军肚!怕是再过一两月,就得生了。姜云顿时不屑地撇了撇嘴。“你们在干什么呢?这是何人?如此做派,成何体统!”
“爹。”少女甜甜地叫唤一声,开口说道:“女儿闲来无事,上街转转,碰巧抓了个小贼。见此贼狡猾,故而如此。”
“哎。”中年大叔无奈叹道:“洛儿,你也老大不小了,整日只知胡闹,针秀女红,一窍不通,今后如何嫁人?”
“爹你只知说我。”姬洛俏鼻一皱,娇声道:“二姐不也整日舞刀弄枪,不喜女红?也不见你责备过她!”
“还敢顶嘴?熎儿早已婚定沈墨,这桩婚事无论对于我,还是对于沈家,都是至关重要的,根本出不了任何差错!爹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不和你说了。”姬洛想了想,岔开话题道:“二姐人呢?”
“回金陵了。”
“我们都还没回去,她怎么就先走了?”
“你以为你二姐和你一样整日无所事事?”中年大叔不放过任何机会,再一次唠叨上了。“她来吴县,本就是来寻沈墨的,如今沈墨办完了事要回去,她当然得跟着一起走。”
“二姐真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