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货郎摇着铜铃穿行大街小巷。
一时间,苏牧和李鹿两人都怔立原地,两双眸子里倒映着满城锦绣,饶是苏牧两世为人也未曾见过这等繁华的古代大城。
李鹿更是呆若木鸡,手中包裹不知何时滑落也浑然不觉,最后还是苏牧出手接下。
「嗤——」
一声讥笑从茶楼三层传出,几个锦衣公子摇着手头折扇,居高临下目光戏谑打量着包括苏牧在内的刚入城之人。
「快瞧那些个乡下来的土包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陶公子说的对,东莱郡每日进出十万众,就属这等乡野村夫最碍眼。」
陶公子?
苏牧眸子微眯,不动声色朝酒楼三层瞥去,窗口端坐的那位华服青年,眉宇间与陶行正有那么两三分相似。
想起陶行正,苏牧暗自催动火雀罡劲将心口处的血色印记遮盖,不泄分毫气息。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苏牧收回目光,带着李鹿汇入人群,若陶家识趣不再来招惹他,苏牧也不想多生麻烦,但若有人不长眼来主动招惹,他也不介意多宰几个陶家子弟。
从震撼中稍稍回过神来后,李鹿小手有些无措攥着衣角,忽的跟苏牧更紧了,按照两人约定,苏牧将她毫发无损送到东莱郡便算是结束了,之后参加醉月大会是她李鹿的事。
「我打算在郡城住一段时日。」
「谢谢————」
李鹿闻言忽的浑身一颤暗自松了口气,眸子里流露出一抹惊喜低声开口,如今来到这东莱郡人生地不熟的。
苏牧是李鹿唯一认识,也是唯一能够依靠之人,若是苏牧就此离去,李鹿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至于爹爹的本家,李鹿也需要时间去打听,何况就算打听到消息,那所谓的本家也不一定会接纳她李鹿。
而且李鹿并不傻,知晓苏牧此举定是看出了她眼下的窘迫,李鹿对苏牧心中很是感激,她其实清楚自己爹爹之死与苏牧并没有多少干系。
让苏牧护送自己来东莱郡便已是强人所难,若是换做其他人,只怕当初不会答应,甚至会对自己出手。
「走吧,我们先找间客栈住下来,也好打探一下东莱郡的情况。」
苏牧打算先在郡城里找个客栈住上几日,这几日他会去打探一下这东莱郡的情况,他对那夜海安口中的鹿鸣宴」没有兴趣。
但对鹿鸣宴后的四族比斗有着浓厚兴致,他想要以此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