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五人来到医摊前,为首的一名满脸横肉的汉子伸手粗暴扯过木椅,嘎吱」声中坐下翘起了二郎腿,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瞥了眼苏牧。
「老东西,是谁允许你来我王家的地盘行医的?你一个外来者懂不懂规矩?」那横肉汉子说罢,猛地一拍医摊桌台,惊得人群发出几声尖叫。
「何况你个老东西开的药方万一出了问题,到时候出了人命你担待得起吗?
」
横肉汉子暴戾开口,身后四名汉子也隐隐将苏牧医摊围住了。
「该死的泥腿子!」
见到这一幕,人群当中有一对身穿锦衣的年轻男女,那女子见状眉头一挑心头暗骂,一手便是按在了腰间长剑之上,当即身旁的男人伸手悄然按住了女子持剑之手,他摇摇头示意同伴稍安勿躁。
至于围观民众,不少人是义愤填膺,但却无人敢于得罪王家,只由得向苏牧投来了怜悯的目光。
这老医师一个外来者到镇上行医坏了王家的规矩,还只收两文钱的诊金,这显然是损害了镇上医馆的利益,而镇上大小医馆无一例外都是王家的产业。
苏牧闻言面无波澜,只是伸手从一旁堆放的诊金中随意抓了一把,信手一抛,一枚枚铜钱洋洋洒洒抛至半空,又慢悠悠如雨点落下。
只是下一刻,那翘着二郎腿的横肉汉子却是瞳孔陡然收缩,浑身如遭雷击,心头这一瞬涌现出了浓烈至极的死亡危机。
当即他顾不得什幺,连爬带滚喝道。
「退,快退!」
突如其来的变故,横肉壮汉往这幺一退,直撞的身后四名王家之人一阵踉跄,后头两人闷哼出声直接滚倒在地。
这一幕不止是王家之人困惑,就连围观众人也是一头雾水,但旋即发生在眼前的一幕,令的场上陡然死寂一片。
「叮铃铃!」
几声叮咚声中,落在木椅上的几枚铜钱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但旋即场上又响彻一阵好似利刃出鞘的声音。
「铮铮铮!」
只见的那落于木椅之外,看似慢悠悠从半空坠落的一枚枚铜钱好似一柄柄利刃,顷刻一枚接一枚钉全部钉入灰石砖当中,只一瞬便是没入深处不见。
「嘶!」
王家几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倒吸一口冷气,心中用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撒铜成刃!
眼前之人随手抛出的一把铜钱,落于木椅上的铜钱轻飘飘不伤木椅分毫,但落于木椅之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