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的信息之后,清荷也提及了柳正源似乎是被那些苏牧所教的诗句所吸引,留下玉佩也是希望有朝一日能与苏牧结交,促膝长谈一番。
书信中清荷以一种颇为自豪的语气描述了柳正源看到那些诗句后的吃惊神情,以及反复念叨着的如痴如醉。
「清荷万不敢忘先生大恩弟子清荷留。」
苏牧阅毕嘴角着一抹笑意,面上也有几分古怪之色。
如此看来自己才是那始作俑者,是自己传授给清荷的诗句引起了那柳正源的关注,兴许正是如此,那柳正源才渐渐发现了清荷的不凡之处。
毕竟无论是李烈石的说法,还是清荷本人都有提及,那柳正源在私塾里教导了清荷近乎三月才将清荷带走。
至于为何清荷要走,苏牧也理解,字如其人,清荷的字暗含抱负。
何况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
相遇柳正源是清荷的造化,清荷很好把握住了,苏牧心胸还没那般狭隘,更不会因此而动怒什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路要走。
苏牧如此,清荷亦是如此罢了。
合上清荷的亲笔信,苏牧略有好奇看向桌上另一封书信,这封是清荷所留,想来另一封信封无字的便是那青州书院的柳正源所留。
这位青州书院的儒修会给自己留下什幺呢?请帖吗?
苏牧撕开信封,取出了其中薄薄的一张信纸,偌大的信纸上摊开唯有一个字。
「正?」
看到这个板正的『正」字一瞬,苏牧眼眸骤亮,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敏锐感知到了这道『正」字的不凡,好似其中蕴含有玄妙的道理和力量。
这是一种苏牧眼下道不清,前所未见的全新力量。
随着指尖触及,顷刻自『正』上流转有一道金光汇入眉心,雾时苏牧顿觉脑海好似有一道洪亮正气的声音当头棒喝。
旋即苏牧精神为之一振,心神清明无比,这股力量流经体内,甚至将盘踞在心脏下的蛊虫都压制了片刻,令蛊虫如临大敌。
「好字!」
苏牧眼眸闪烁着精芒,这个正字真好似蕴含有一种奇妙的规则,似乎那柳正源将关乎于『正』的道理融入笔墨,落笔书成。
只是苏牧仔细端详一番后又隐隐觉得这个『正」字还有所缺失,字形虽完整,但其中的道理规则并不完整,尚为残缺。
以及苏牧眼眸微眯时,隐隐察觉到这股规则之力也与气运之力有着几分相似,但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