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紧,咬牙切齿,就连苏牧也是眉头紧皱。
牢狱之中关押着不少人,有男有女,也有老少,这些被关押之人都异常凄惨,手筋脚筋被挑断,不少人的眼晴被挖出,舌头也被割下,一个个就这幺被关押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中,每个人面上都透出行户走肉的麻木,若非是还有微弱的气息和不时发出的几声哀豪。
旁人见了都只怕都会认为这些是死去之人的尸体。
这时深处再次传来几声哀豪声。
「啊啊啊一可------一痛,好痛,谁来杀了我吧,杀了我———」
苏牧沿着这绝望的哀豪声望去,看到了黑暗中堆放着的一口口棺材式的木箱,三人走近几步后一切触目惊心。
只见每一口木箱之中都放有被斩断四肢的一人,这些人的肚子被人剖开,从伤痕来看似乎曾长期塞入过什幺球形物体。
木箱之中绝大多数已成尸体,那发出绝望哀豪的是其中还活着的数人之一,这几人被剖开的肚子都被人用针线缝上了。
苏牧一双眸子里深处顷刻翻涌着彻骨杀意,他本以为自己的心智颇为坚定,但在看到这一幕后仍是忍不住生出滔天杀意,心头生出后悔让公孙信死的太轻松了!
「太平道一人不留,公孙信已死!」
苏牧以劲力灌注,『公孙信已死』五个字回荡在地下洞穴当中。
陡然之间,整个地下洞穴死一般寂静,就连木箱当中正哀喙之人也都停止了惨叫。
很快短暂的死寂被打破,一处处地牢内发出一声声「鸣鸣』声,他们中不少人被割下了舌头无法发出声音,但那等鸣鸣声中透出无比的激动、愤怒和欣慰。
也就在这时,苏牧眼眸闪动,忽的听到极深处传来了锁剧烈的碰撞声,能制造出这等动静之人多半不凡。
「谢谢——杀了我,杀了我—
木箱内之人浑身剧颤着发出嘶吼。
「好,我送你们一程,逝者安息。」
苏牧抽刀,寒光落下,苏牧的刀很快,快的让木箱中人感受不到痛楚便彻底从这处惨无人道的地下囚牢中解脱。
死去之人身上飘起一缕气运毫光落入苏牧眉心,一刀收割一缕气运,只是此刻苏牧心头却没有丝毫喜悦。
一路走来,苏牧不断出刀,燕晓兰打量着苏牧的神情沉默不语。
「恩公—谢谢—」
最后一处囚牢处,几名被挖出眼晴的囚徒跪倒在地,只是他们分辨不出方位,最后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