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骨。
「锻骨哪怕有玉骨丸在,也需要劲力来催化,若无劲力催化,一枚玉骨丸的药力只怕要消化数月时间。」
苏牧眼眸闪动,而且这还是理想情况,实际上只怕一枚玉骨丸入肚,那堆积的药力只怕会加剧体内的伤势。
但哪怕忽略这些,按照这个进度,想要凭藉玉骨丸修成五次锻骨,苏牧估摸着要二三十年,甚至动辄几十年之久。
这个世界的苏牧也不过十七岁,让他耗费几十年,甚至更漫长的时间去磨五次锻骨,苏牧断然做不到。
「小月还在等着我!」
易筋断绝,锻骨难成,那幺摆在苏牧面前只剩下突破丹劲,达成五次炼劲了。
这也是苏牧开始推演五禽戏的原因所在,他隐隐觉得五禽戏能让自己脱离困境,况且若能让五禽戏入品,他体内的劲力也会更加雄浑,更有利于达成五次炼劲。
于是这段时间苏牧便是痛并快乐着,毕竟如今他不好掌控自身的劲力,越是雄浑的劲力便越是让他浑身痛楚。
午饭后,修炼一遍五禽戏后苏牧浑身被汗水浸透,他静静躺在了轮椅上闭目养神,同时也在心分多用继续推演着五禽戏。
天际残阳昏沉,将春雨巷斑驳的石板路染成锈色。
一个瘦骨鳞,衣不蔽体的小乞瑞在寒风中跟跪奔逃,身后传来皮靴碾碎积雪的闷响,笑声随风飘来,「小杂种,继续逃啊,看你能钻哪个老鼠洞!」
春雨街巷中的住户看到这一幕,面露不忍,纷纷关上门窗「砰砰」声像催命鼓点,那些人是苍鹰帮的人,他们得罪不起。
听着身后趋近的脚步,小乞瑞面色惨白不断四下张望,心中亿在不停祷告乞求能有人出手相救,但却只看到一户户正在营闭门户的人家。
「我不想死,救救我,谁能救救我!」
惶恐至极的小乞瑞慌不择路,脚下一跟跪被凸起的鹅卵石绊倒在地。
「吱呀一」
一扇祸裂的木门被寒风掀开缝隙,小乞瑞顾不得磕破流血的脸,起身连滚带爬扑入屋内,听着屋外趋近的脚步和挣笑声,只由得瑟瑟发抖蜷缩在门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