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名斩妖司的差役爬上竹梯更换悬赏,其中就有周元霸的老旧悬赏。
「这周元霸的悬赏果然被换下了!」人群中有人低语一声。
「这是为何?」
「东河镇的事你没有听闻吗?据说—
话音未落,随着几张新的悬赏张贴好后人群议论纷纷,有人当即注意到周元霸的悬赏提了两级。
「屠夫周元霸,七品易筋境,疑似三次易筋,一年前拒捕袭杀缉捕沧河军三人,昨日于东河镇残杀郭家沧河斩妖司二等功三次,悬赏三千两,沧河军令一枚,提供线索者三百两。」
二等功三次,赏银三千两,沧河军令一枚!
此外,只需提供线索便可得到三百两赏银。
沧河军令持之可入沧河军担任一名队正,哪怕不加入沧河军,只在其中挂一个名头在沧河县也是少有人敢招惹。
以及一枚沧河军令便算是沧河军的一份人情在,与那白玉令在青云县相当,甚至份量只重不轻,这份人情在沧河县内可谓价值千金。
「嘶,好丰盛的悬赏,这东河郭家该不会是那个郭家吧?
「就是你想的那个郭家,东河镇也唯有那幺一个郭家。」
「你们注意到没有,之前那周元霸的悬赏还只是一次易筋,眼下短短一年过去后竟然疑似三次易筋了,这一年里到底发生了什幺?」
悬赏榜之前围观之人喷喷称奇,在确认被杀之人是郭家后,都对这悬赏的丰厚报酬没有了质疑。
「二等功三次,沧河军令一枚——好一个赵大人,好大的手笔。」
苏牧扫视一眼心中越发确认这执掌沧河斩妖司的赵平远,这位赵大人必然是知情的,只怕这郭家还是这位赵大人暗中扶持的。
不然如何解释郭烈一死,此番斩妖司反应便是如此迅速,甚至还拿出了沧河军令当做悬赏之一「或许也与那几本帐簿有关。」
苏牧心知这位赵大人或许是急了,不过这暂时与他无关,苏牧继续前行来到了酒尘坊。
「客官要尝尝新出的『呼呼酒』幺?」老酒铺里的少女条然擡头,看清来人后认出了苏牧,「咦,是你?」
「你来做什幺?」
「怎幺,不欢迎我?」
李鹿想起这几日爹爹魔证一般将自己关在酿酒房内,还不允许作为亲闺女她进去,「你是不是给我爹爹灌了什幺迷魂汤?这几日他口中一直念叨着什幺蒸馏?」
见少女目光不善盯来,苏牧还未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