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的几声中,苏牧取下四根凳脚,将之洗净后先用干净白布缠绕一圈,然后将之夹在了断骨处后继续缠绕。
接下来便是后背的淤血,苏牧让李叔取来一根绣花针,以火焰高温消毒后扎入,苏牧精妙控制着体内的劲力将淤血逼出后,用酒水消毒,取出一支跌打药涂抹均匀后用白布缠上。
这个过程李铁看的呆滞,此前脑海闪过的那个怪异念想再次浮现,又是接骨药膏,又是跌打酒,还有这银针术。
锻兵坊的打铁学徒岂会随身携带这幺些东西。
「好了,小虎哥的伤势并无大碍,等会就该醒了—」苏牧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他只觉比经历数场大战还要来的耗费精力。
「李叔,我给小虎哥开两个药方,一个用于右臂恢复,一个用于活血化,伤筋动骨一百天,
有汤药辅助,约莫不用两月就能彻底痊愈。」
闻言李铁大喜过望,但很快苏牧话锋一转,眸子治病救人的慈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寒如霜刃的冷意。
「李叔,现在您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幺?」
「是谁伤了小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