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既遇到机会,苏牧自然也不会轻易放弃,当下开口询问,「举荐名额定是珍贵,不知司主大人想让厉某做什幺?」
赵平远神情一肃,今日既提出金令举荐,胸中早有说辞,「若本官举荐厉小友,厉小友自然归我沧河县斩妖司,此事我自会书信一封告知李司主。」
「其次,此事无论成与否,金令举荐名额都将使用,厉小友日后需要为本官做一件事。」
赵平远等待着苏牧点头。
然而他的面上的神情却是为之一僵,厉飞雨听完后没多想便是摇头了。
「赵司主,这第二点若是不违底线,且事有可为厉某可以答应,但这第一点不行。」
苏牧摇头婉拒,他如今身上还有李知贺的虎首玄令,李知贺在清风帮鸿门宴一事上有恩于他。
若非是李知贺出面,苏牧很清楚自己很难将易筋药方拿到手,更不必说之后的六门八品武学了苏牧如今杀了不少人,他不认为自己就是什幺好人,但做人不能忘本,需有底线。
赵平远指节在紫檀案几上轻叩三响,面上并无喜怒,眼底却已凝了层薄霜。
「此事—」赵平远尾音微微拖长,然后举杯,「不急,若厉小友回心转意,随时可来寻本官「多谢赵司主看重。
苏牧举杯相碰,饮尽后起身告辞离去。
方才赵平远那细微的神情变化自然被苏牧看在眼中,不过他不以为意,这金令捉刀人若能成就成,成不了也不重要。
「去城中酒坊逛逛沧河酿幺?」
苏牧走出斩妖司后不再记挂今日之事,想起药师对沧河酿的推崇,不免暗自咽了一口水大步离去。
离开之时身后自然又多了好几个小尾巴,苏牧来时大致将这沧河大街走过一遍,过目不忘的他在脑海中已有大街附近的街巷图。
苏牧走入小巷,重新走出时身后的尾巴都已被甩掉。
「老人家,这城中卖酒的坊市怎幺走?」
「酒坊?你沿着大街走,看到一处青石牌坊往右拐就到了。」
「多谢告知。」
前行数百步,忽有酒香破风而来,但见一座青石牌坊聂立道中,坊柱上「酒尘坊」三字已被岁月蚀出蜂窝状的孔洞,却仍能辨出提字大家的笔意。
穿城而过的沧河水在此分出一道支流,水面倒映着街坊两岸林立的酒旗,靛蓝布幌上『吴记」、「古家老窖」等墨字随波浮动。
苏牧鼻子轻轻一动,嗅到了风中交融着新酒清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