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对方兵器与战甲。”
“遵令!”
二将领命出击。
宇文成都催马直奔陌刀手冲过来,飞驰镏金镗抡圆了就是一下,心说:你们这群家伙能接某家几镗?
二将杀来,陌刀手毫无惧意,挥兵器就上,但是他们怎么会是宇文成都的对手?陌刀与凤翅镏金镗一接触,就被打的满天乱飞,宇文成都手腕子一翻,凤翅镏金镗玩开花样——旋转搅动,被打飞的陌刀直接就向弘农军飞去,噗的一声,扎在李牧的马前,
李牧不禁大喜。
“撤退!”
裴元庆一见,首功已经被宇文成都抢去,自己要是空手回其不丢人?当初自己等人被派来南线,陛下可是千叮咛万嘱托,自己岂能弱了名头?
裴三爷心里就憋了一口气,亮银锤轮开,打的陌刀乱飞,趁着对方被震飞的空挡,裴元庆一伸手,就把一名陌刀手给抓住,单膀一叫力,你给我过来吧!就把这名陌刀手走马活擒,往马鞍桥上一压,裴三爷凯旋而归。
李世民一见,这还了得!给本王追!必须将陌刀和士兵抢回来。明军全线出击,弘农军却是直线后退。
等明军全线压进,弘农军已经绕城而过,从另一面进城,气的李世民跳脚大骂:你们算什么东西!打仗就打仗,怎么还带抢劫?
长孙无忌笑道:“千岁不必发怒,就算他们抢去又何妨?陌刀与铠甲岂是他们可以仿制出来?”
李世民生气道:“本王只是气不平,怎么弘农军变得这般无耻。”
长孙无忌道:“弘农王从一个马上就被处死的小小藩王,一跃成为天下最厉害的藩王之一,靠的就是这厚颜无耻。千岁不必在意。”
李世民终于哈哈一笑,大喝一声:“鸣金收兵。”
明军这边边同敲鞭镫响,齐唱凯歌还,城内弘农军将领全在围观抢来的陌刀和战甲,陌刀入手非常沉重,约有二三十斤重,如此锋利加上这么沉重,力大者全力一挥,真要连人带马劈成两段。
“你来。”白起随便点了一名亲兵,将陌刀交给他,“你全力劈木桩。”
在白起用十根碗口粗的木桩捆在一起当靶子,这名亲兵拿起陌刀挥舞了一下做适应训练,然后抡起陌刀照着靶子就是一劈而下。
嗤的一声响,十根碗口粗木桩捆成的靶子被一挥而断,弘农军上下不禁沉默,现在对方不是只有一柄这样的利器,而是上万柄。
李牧又测试了一下护甲,一般的箭矢在百步之内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