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之道,多布鹿角埋伏强弓硬弩,其他兵马趁你大战之际,过境街亭,你待怎样?或者层层布防,先断水道,四面放火烧之,下面广布弓弩,就等你受不了大火炙烤冲下山来自投罗网,你这几万兵马能有几人活命?”
马岱不禁冷汗直淌,急忙深施一礼:“大哥高见,小弟拜服。”
马超拍拍马岱肩膀:“书是死的,人是活的,兵法要活用。”
“诺,小弟谨遵大哥之名。”
马超点头:“可有令明的消息?”令名就是庞德。
马岱黯然道:“一直没有。只怕凶多吉少。”
马超长叹一声:“唉,此战之后,给令明立一座衣冠冢,也不枉兄弟一场。”
“诺。”
腊月刚过,益州军出现在街亭,已经层层布防的马超根本就没搭理他们,只是命令士兵准备好强弓硬弩,只要益州军来攻,就尽管射,射死一个奖钱十文。
益州军连攻几次,都被射回去了,气的益州军统领大骂,干脆直接讨敌骂阵。
探马蓝骑一路飞奔就报与马超得知:“启禀将军,益州军讨敌骂阵,请将军定夺。”
马超:“何人挑战?”
“一共四人,看旗帜,分别姓:张刘贺索,都用一口大刀。”
马超道:“无名鼠辈,待某杀将出去斩杀他们便是。”
马岱道:“大哥,这等小事,小弟愿付其劳。”
马超笑道:“伯瞻功夫虽然不错,但是对方一出就是四名,却不宜伯瞻出马,伯瞻给为兄关敌料阵即可。”
言罢,起身向外走:“来人,带马抬枪。”
马超披挂整齐来到大帐外,飞身上马手提大枪杀出营去。
来到两军阵前,马超带住坐骑仔细看,对面还真是四人四骑,打量半天,却是一人也不认识,马超将大枪往前一指:“呔!马超在此,何人前来送死?”
一将催马挥刀就杀出来:“某张举前来会你。”
马超冷笑:“无名鼠辈!”
催马摇枪直取张举,张举也不含糊,挥大刀就劈,两人战不三合,马超大喝一声,一枪将张举刺于马下。
马超道:“此等废物,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
一将大怒:“休得猖狂!看某刘旻来也!”
催马晃大刀来战马超,马超都没跟他纠缠,手起枪落,就把他刺于马下,心说:益州军中哪里来的这么多废物?
剩下二将一看,不敢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