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万死,陛下已经轻罚于臣,臣万分感谢陛下的宏恩。”
林梵微微点头,“靖侯,你可知这一阵你们怎么败得?”
王世充一脸的羞惭,“启禀陛下,仔细想来,应该是敌军早就埋伏在山坡之上,而臣派出的探子却没能发现,方之大败。”
林梵道:“靖侯,非是探子之错,而是你知错也。”
王世充心里还挺不服气,心说:探子没发现怎么会是我的错?别说是我,就算陛下你也不见得比我强。
林梵道:“靖侯,你犯了急兵躁进之错,还中了敌军的疑兵之计,小小山谷,谁都会想到很可能会有伏兵,那里是打埋伏的最佳地点,在前途不通的情况下你却命大军云集,无需提前埋伏,只要大军无法快速通过山谷,敌军趁势上到山坡,居高临下向我军发动进攻,我军就会死伤惨重。”
王世充本来还不服气,被林这样一说,仔细一想,不禁冷汗下来了,自己只想着击败益州军通过山谷,就没想过万一不能快速击败益州军的后果是什么。
王世充不由得二次跪倒:“臣王世充知罪,臣明白了,非是敌人厉害,而是臣材质平庸,一将无能累死千军,臣愿将所有家财全部捐出去作为伤亡士兵的抚恤金,算是臣的一点心意,请陛下成全。”
林梵微微点头:王世充还算明是非。
林梵道:“靖侯心意朕已知,朕替士兵感谢靖侯。”
“臣惶恐。”
仔细分析这场战役的失败之后,林梵道:“众军师对之后的战役怎么打可有意见。”
徐庶道:“陛下,益州军阻路,我军首要任务就是要将道路疏通。臣以为:观益州军这次作战的谋略,非普通人计划,我军需要小心谨慎之,狼潭将军未发现埋伏,冉闵将军未发现埋伏,这是敌军用的疑兵之计,志在麻痹我军的精神,然后出其不意给我军以重创。
臣以为,按照对方的思路,我军第四次进攻之时,很可能敌军还会埋伏,按照普通思维,敌军既然已经用过此计,就不会再用,这是大部分人的一贯思维,但,益州军这位统帅,很可能反其道而为,所以,臣请陛下再用兵之时,一定要万分小心,必须先占领两侧高坡以防不测。”
王世充心说:罢了!我要是有这样的谋士,怎么会有这样的才惨败,先派兵占领高坡,进可攻退可守,关羽的追兵追不上来,我军就算败又怎会死伤如此惨重?欺差一招束手束脚啊。
李元霸一摇大头:“哪里有这样麻烦?爷爷一顿锤打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