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面前,“陛下,是白马将军公孙策的书信。”
林梵一咧嘴:“那就不用看了,公孙策已经接受献帝的橄榄枝,怎么还会向着我说话?琼英,你打开念念吧。”
“诺。”
“玉玺,天子御用之物,尔等小小藩王,谋逆称帝已该凌迟,今又抢走传国玉玺,罪不可恕,劝尔不可自误,速速将玉玺交还当今天子,否则,天地共诛。”
仇琼英清脆的小声音在斗室中回荡,众女都担心的看着林梵,仇琼英道:“陛下,我只是念念别人写的大逆不道的东西,你可不能怪我啊。”仇琼英真怕林梵抓不到公孙策,抓自己出气。
看到众女都担心的看着自己,林梵平静的说:“想当年我反出弘农,就已经与天下为敌,现在这些人再说这些话,与废话何异?琼英,都拿去烧了吧,白白浪费纸张。”
练霓裳道:“陛下,为何就没有一位支持陛下的诸侯呢?曹大将军会怎样想?”
曹操,林梵唯一的盟友,还是林梵的岳父,会怎么想这件事?
阿青道:“陛下,这些人怎么知道的这么快?”
“抢夺宝藏这么大的事情秦梦瑶代表的北慈航静斋都没出现,当然是她们的手笔。”赵楚女道。
“争霸天下,就是跟这些诸侯为敌,此时的我已经令天下诸侯侧目,他们怎么会支持我?现在写来这些信,只是一种态度,谁都明白我不会在意这一封封所谓的声讨信,只不过想从我这里得到好处而已。”
“得不到好处,他们回来进攻我们吗?”阿青说。
“待价而沽。”
练霓裳道:“陛下,如此一来,杨公宝藏我们要快一些运出地面。”练霓裳的意思就是:时刻准备退走。京兆虽然已经被林梵占领,但是,京兆实际上被司隶团团包围,只有北上连接并州一条线一条出路而已,之前还有宛城这条路,现在被嬴政截断,如果诸侯来攻,事不可为,只有退往并州。
林梵笑道:“无妨!有孙膑这等奇才统帅,还有众位爱妃,还怕他们不成?长安城七丈高的城墙,就是一道天堑,若非兵马不足,我一定会先取右扶风左冯翎,然后纵兵直取洛阳。现如今,十万兵马只作为守城部队,足矣。现在只看岳飞、王翦两处的战斗如何,只要们能击败对手,我们与豫州的通道又将展现,那时候,洛阳反被我们包围,如若,南线作战能取得胜利,我们将高枕无忧也。”
练霓裳就看岳银瓶:“银瓶,岳元帅那边责任重大啊。”
岳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