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就与往里走。
“慢!”左义凯一伸手。
“将军何意?”朱媺娖不解了,不是让我进去吗?
左义凯道:“公主可以进去,这些兵马不行,这支兵马来路不明,恕下官不能放他们进去。”
朱媺娖道:“将军有所不知,这是护送本宫的兵马。”
左义凯道:“请公主出示皇上的圣旨,公主出京,按大明例必须有皇上的圣旨,护驾将军也要有兵部公文,否则,请恕下官恕难从命。”
朱媺娖明白了:自己一个人进关行,这一群人尽管不行,对方找自己要圣旨和并兵部得公文。
朱媺娖耐着性子解释道:“将军,这次本宫出宫乃是秘密而行,只有父皇的金牌一面,兵部却没有行文。”
左义凯寸步不让:“公主进城,下官必当小心事奉,没有兵部公文,这支军队就是反贼。”
朱媺娖沉住气,冷声道:“本宫持有父皇金牌,你敢不尊皇命!”
一伸手,从怀中取出一面金牌:“金牌在此,你敢抗命?”
左义凯翻身下马,大礼参拜,然后飞身上马:“公主既有皇上金牌,公主进城,下官不敢阻拦,没有兵部行文,这支军队绝对不能放行,左右,请公主进城,准备战斗,击杀这支反贼。”
朱媺娖气的娇躯轻颤,这就是落难公主的命运,连一个小小总兵官都敢抗命。
林梵在后面听得清楚明白,看来想顺顺当当过关还真不行,向许褚一挥手:“闯关。”
许褚手持大刀一催战马就向左义凯冲过来,一声大喝:“逆贼,你竟敢不尊公主号令,留你何用?待某取尔的项上人头!看刀!”
大刀刷的一声就奔左义凯劈下来,左义凯措手不及,不急招架,只能一踅战马往旁边一闪,此时他身后传来一声喝:“大人不必惊慌,待末将诛杀此贼。”
说时迟那时快,从左义凯身后冲出一匹花斑豹,一员大将手持金背砍山刀对着许褚就搂头盖顶劈下来:“逆贼!看刀!”
许褚眼见大刀劈下来,双臂攒足了力气,火云刀猛地一个举火朝天往外就蹦。
“镗啷啷??????”
对方的大刀被震起五六尺高,震的对方手臂发麻,大叫一声:“不好!”
许褚喝道:“你就在这吧!”
大刀一式顺水推舟,咔嚓一声就把对方的人头砍下,死尸扑通一声摔与马下,许褚更不停顿,双角一踹镫马往前催,直奔左义凯冲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