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梵将田丰扶起,“这件事你做得很好,太后受奸人蒙蔽,做出一些不明所以的事情来,让众位将军受苦了,本王带太后给将军赔罪。”还得照顾何太后的面子啊,唉!
林梵一揖到地。
“臣惶恐!”田丰下的立即跪倒。
三军将士齐齐拜倒:“臣等惶恐。”
世上只有臣拜君,哪有君拜臣?只有错误的臣,哪有错误的君?弘农王这一拜,那才是惊天地泣鬼神,田丰感动的泪流满脸,这一刻就算叫田丰立即去死,田丰也无憾。古人都讲究: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不管君王做得实际对不对,君王就是对,不管臣该不该死,君王让你死,你就得死,否则就是不忠,就该杀,很可能还会殃及九族。
现在弘农王向田丰道歉,田丰岂止是感动?三军将士有一个不感动的吗?
林梵这一拜究竟是效仿哪一位古人,林梵自己也记不清,反正就属于:刘备摔孩子,收买人心那种,不管怎么说,效果明显。
大军进城,林梵贴榜安民,丹阳郡的富足在整个江南除去扬州就属他,所以丹阳城上下并没有冻到饿到,只是被大军围城人心惶惶,现在将西吴军赶出五十里,战事安定,所以丹阳城的老百姓也终于把提着的心放到肚子里。
城中安静,林梵就把众女接进城来,看到神色平静的唐婉,林梵心中不安,想起当日因为骤听消息自己强烈的反应,唉,自己也得跟唐婉道个歉啊,只是这个道歉还是留在夜半无人私语时吧,婉儿,咱们俩慢慢的诉诉衷肠。
不知道林梵怎么跟唐婉道歉,第二天唐婉再出现时,眼角眉梢出现了无限满足的幸福感。女人物质得到满足,自然会容光焕,但是想充满幸福感就必须精神也得到充分的满足,唐婉这种不久前还郁郁寡欢,忽然间就容光焕的幸福感实在让甄道很想知道昨晚弘农王都跟唐婉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唐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邹氏接过来,这等于承认了邹氏的身份。
丹阳城虽大,但是林梵也没让十来万士兵全部进城,这场反击战只是刚刚来开帷幕,西吴军不可能就这样罢手而去,双方结的是死结,必须有一方被消灭才算完事。
“报!启禀主公,西吴军又开始向丹阳城方向行进。”探马蓝骑向弘农王汇报最新军情。
哼!就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再探。”
“诺。”
林梵站起身,在屋中来回走动,思考怎么把这股西吴军全部消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