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粮食并不多,就依靠中山国提供粮草,现在军心民心乱,他们这些外来户就被当成入侵者,虽然粮草还没有断供,但是明明该当日供应,却已经开始以各种借口拖后,而林梵军占据要道,却不来攻打无极,显然是想逼己方过去决战,气的华雄每天都在营中大发雷霆之怒。
行军司马献策道:“将军不必急躁,传闻弘农王与甄氏五女关系暧昧,甄氏还曾摆下招亲擂,不如就以甄世女为饵,诱弘农王前来。”
华雄一喜,随即又摇头,“不妥,太师命某家将甄世女带回洛阳,某以甄世女为饵,万一出现意外,某如何向太师交代。”
参军笑道“甄氏女只是饵,何险之有?只要将军将消息散布出去,弘农王必定上当,如果弘农王不来,甄氏何想?百姓何想?只有弘农王来到无极,我军铁骑才有用武之地,就算没有袁氏之助,以将军之勇我军之猛,消灭弘农王还是不是挥手之间?现在的目的是将弘农王引到无极来跟我军作战。”
华雄一拍大腿:“先生高见!”
林梵接到华雄将要把甄氏女假道送往洛阳的消息直皱眉,轻车简从就能把甄氏女送走,正因为轻车简所以可走的路就比较多,没必要再从这条大路上闯关,甄氏女真被华雄送到洛阳,美女蒙尘是一方面,再想争取甄氏的支持就做梦吧,明明知道这是华雄逼自己决战的阳谋,林梵却没辙,不得不应战,甄尧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一直也没消息,急的林梵直挠头。
“主公不必心急。”田丰道,“虽然一辆轻车就能把甄氏女送走,但是华雄绝对不敢,甄氏女美名天下扬名,窥觑者不知凡几,华雄必不敢仅仅用一辆车就将甄氏女送走,路上真出事,华雄的脑袋会不保,所以华雄欲送走甄氏女必定派大兵护送,只是华雄现在可用之兵不过万,分兵相送留下来的兵就不能与我军对垒,华雄只是逼迫我军与之决战而已。”
林梵压住火,“正如先生所言,华雄此寮正是此意。”
田丰道:“我军可佯祚出兵,日行十里,夜退八里,并排斥候严密监视华雄动向,华雄见我军兵发无极,必会全军戒备等待我军前来,等我军将重甲兵整合完毕,配以两千骑兵,就能与华雄万余骑兵一决雌雄。”
徐庶道:“主公,徐庶愿往无极甄氏族中说服甄俨,主公持有中山国主印信,就是中山之主,甄氏只要不离开中山,就是主公的臣民,甄氏上下定会为今后做打算。”
田丰道:“元直此言正是元皓所想,如果主公能让元直持印信前往甄氏,甄氏会思虑再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