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达冷眼看着阿飞,眼底透出几分忌惮。
这个情况下,一旦点燃雷管,他瞬间就会被炸的连渣都不剩。
虽说他不觉得阿飞想死,但这个时候他赌不起。
“阿飞,别冲动。”
“你还很年轻,不要轻易走上犯罪的道路。”
“以前的事,就算了,咱们今天什么都两清了。”
“以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至于蓝海水产的事情,我劝你不要过度参与,他撼动的远不止我这么一个小小的加工厂。”
“你不为自己想一想,也要为手下那帮弟兄们想一想。”
阿飞闻言轻笑了一声,眼中透出几分不屑道:“老子用不着你教育。”
“反正我烂命一条,谁愿意给我口吃的,我就给谁办事。”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话罢,他转身一手掐着火柴,一手拎着引线,迈着大步一路出了钱潮加工厂。
常达见到人走后,长长呼了口气。
刚才他只觉得,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微微侧头看向躲在沙发后面的蔡正礼,厉声道:“人都走了,还不滚出来?”
蔡正礼探出头,扫了一眼后,才扶着沙发站了出来。
“终于走了。”
“这个王八蛋,真踏马的不识好歹!”
“早晚有他哭的时候。”
常达冷着脸,眼中透出几分忧虑道:“阿飞这帮人不能用了,我手下反倒没什么人可用了。”
“直接用厂子里的人,影响不好。”
“可要是没人可用,秃子冯那帮客户,怕是不好维持。”
“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蔡正礼一愣,摊了摊手道:“我,我这也没人可用。”
“现在店铺里几乎都没什么生意。”
“没有咱们厂子靠着,店里早就倒闭了。”
常达冷冷扫了蔡正礼一眼,冷哼道:“我就知道,问你也是白问。”
“一家子踏马的都是废物拖油瓶。”
蔡正礼闻言暗自咬紧了牙关,脸上却不敢表露出任何的不服。
常达眼看蔡正礼不说话,抬手挥了挥手。
“滚滚滚,别在这碍眼。”
蔡正礼点了点头,快步离开了钱潮加工厂。
他走到外面之后,回头看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