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第一次跟阿飞合作。
以前的时候,没少拜托阿飞帮他干一些赃事。
想到这,常达瞪了蔡正礼一眼。
“你踏马怎么没早点告诉我?”
蔡正礼缩了缩脑袋,佯装出懦弱的样子道:“我,我回来的时候,自行车车胎爆了。”
“从城郊一路走回来,我歇都没歇,第一时间跑来报信。”
“姐夫,这真不能怪我。”
常达看着蔡正礼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行,看在你平常办事还算得力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对了,你姐今天回家了吗?”
蔡正礼神情一怔,他记得今天上午的时候,常达跟蔡正雅离的婚,怎么现在突然有问起蔡正雅的踪迹了?
“我,我不知道。”
“我还没来得及回家。”
“怎么了?”
常达摆了摆手道:“没什么,我有个朋友说,好像在车站看到你姐了。”
“我想着问问你。”
“算了,你先回去吧。”
“我打个电话,打算打听阿飞那面的事情。”
蔡正礼答应了一声,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常达见蔡正礼走后,立马拨通了朋友的电话,打听了起来。
几分钟后,他挂断电话,满脸狐疑的坐了下来。
“放走了?”
“真踏马的怪……”
刚才电话里,他朋友告诉他,早上确实抓了一伙混混,就是阿飞那伙人。
可临近中午的时候,阿飞一伙人就被放走了。
中间发生了什么,他这个朋友也不知道。
他没记错的话,阿飞除了年头混的久一点,本身没什么背景!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沙洲市某间民宅内。
昏黄的灯光下,烟雾缭绕。
阿飞缓缓吐了一口烟,一只脚踩在椅子上,胳膊拄着膝盖,紧紧皱着眉头。
“这踏马的,老子出来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碰到林斌这种人。”
“要打就打,要抓就抓。”
“可他让警察把咱们抓走,再谅解给咱们放了,是踏马什么意思?”
“逗老子玩呢?”
一旁的胖子咬了口窝头道:“谁知道他脑袋里怎么想的。”
“飞哥,你说接下来咱们该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