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个妖怪留下那听似恼怒的话就消失了。
她以为那次脑海和妖怪只是她的黄粱一梦,可是之后每当她被欺负的时候,妖怪的声音就会在脑海里响起,或引诱,或讽刺……
终于,也不知是她忍不了还是妖怪等不了了。
残阳如血的那天,她看着被两只怪物吓得惊慌失措,满脸是狼狈泪水的三个经常欺辱她的女生,心底升起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你们也有这一天啊。
原来一直高高在上的你们也会在匍匐在被你们看作是蝼蚁的人的脚下。
看着她们眼中毫不掩饰的惊恐和无法遏制的颤抖的身体,她笑了。
疯狂而狰狞,刺耳又悲凉……
眼角的泪水落到嘴里,是哭涩的。
意识的最后,她看见了破门而进的女生。
那么漂亮又鲜活,和她的丑陋和枯败截然相反……
啊啊啊……
还好她们没死。
这样,她是不是也不用死了?
《《《《《《
将整个人窝在沙发里,未来漫不尽心地翻看着迹部给她的资.料,其中三个人的都大同小异,家中的产业公司分布地位盈利……
密密麻麻的字眼看得她头好痛。
“呼……”眉头一蹙,未来烦躁合上资料,将它撇在一边,仰头看着天花板。
“啊嗯,你找到线索了?”
未来慢悠悠地掀开眼皮子,淡淡地瞥了坐在对面的迹部一眼,抿了抿唇,满脸写着‘心好累’:“没有。”
“迹部君,你给的资料能不能有个重点啊!”
“这么杂乱无章,你叫我从何下手?”
迹部起身,单手插.进裤带中,绕过中间的茶几走近半躺在沙发里像是没了骨头的女生,嫌弃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弯腰拎起被她丢在一旁的资.料:“重点?”
“你刚刚有说过要重点?重点是那些吗?嗯?”
“……”
未来瞅了一眼俯视着她的迹部,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猛地坐了起来:“好吧,我的锅,与你无关。”
“资料再看也看不出花来,我去实地考察。”未来说着站了起来,低头抚了抚有些褶皱的衣角后,她抬头看向墙壁上挂着的RHYHM牌的挂钟:“迹部君,我要请假。”
迹部皱眉看着眼前这个说一出是一出的人:“你要怎么考察?”
“一个个上门拜访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