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祂自己才清楚了。

而相比于祂们的表现，厮杀的难解难分的至善龙祖和至恶龙祖的反应，相对来说就要激烈了许多。

“吼！伪善的家伙，就算我们最后真的会败亡，本座也一定会拉着你陪葬！”

漆黑的巨龙发出怨毒的诅咒，目光深处却隐隐透露出一丝不安。

纯白的神龙完全不在意对方的诅咒，只是用兴奋的目光瞥了一眼，那仍在不断扩张中的空白地带。

感知到那扩张空白地带的光芒中，所占据的主体正是【杨动】的概念，至善龙祖用一种平和，却带着一丝兴奋的声音回应着对方的心慌。

“我能感受到你的畏惧。”

“恶，这一次的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也绝对不会再给你重来的机会。”

“哪怕最后的结果真的是同归于尽，我也绝对不会再允许你继续玷污伟大的创界龙神的声名。”

话音落下，至善龙祖不再关注那扩张的空白地带，而是再次全身心的投入到与至恶龙祖的战斗中。

感受到对方的决心，至恶龙祖自然也不敢再有任何分心，只能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对方身上。

二者之间的战斗，可不像其他四尊亚神那样以拖延和牵制为主，那可是实打实的以杀死对方为最终目的的战斗。

刚开始的祂们也抱着牵制的念头，想要等【杨动】和九头鬼神分出胜负，然后再彻底扫清对方阵营。

但祂们两个的恩怨太深，深到打着打着就打出了真火。

如今感受到远方的情况，再加上至善龙祖那彻底这确定的态度，祂们的战斗自然就发展成了如今不死不休的搏杀。

……

时间飞速流逝。

砰！！！

纯白的龙爪落在漆黑的龙躯上，那属性克制的力量污染龙爪的同时，却也将龙躯上的大片龙鳞粉碎，请进一步将龙鳞之下那污秽的血肉磨灭。

反观漆黑的伟岸巨龙，在吃痛下直接对着纯白神龙的一侧身躯，喷吐出纯粹由邪恶与罪孽凝聚的龙焰

圣洁的白色龙躯染上了黑色，那些黑色甚至如同扭曲的黑线一般，开始朝着龙鳞缝隙之下的血肉钻去。

类似这样两败俱伤的攻击，在之前的时间内已经上演了太多次，甚至进一步延伸到了被祂们影响的所有层面。

所有被至善龙祖概念延伸的世界，还有时间线中的生命甚至世界本身，全都在高维驱使下对邪恶发动不死不休的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