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单纯的痛苦已经不是最关键的因素。

反而是这种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逐渐消亡的过程，直接便可以将绝大多数生命彻底逼疯。

好在，整个道化过程持续时间非常短。

没等感受到更多的痛苦和大恐怖，这些生命便已经彻底陨落。

类似于这样的情况，在如今的“虚空之海”当中比比皆是，整个“虚空之海”的格局似乎正在逐渐偏向彻底的混乱。

……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尊又一尊文明半神逐渐压过了各自面对的敌人。

高维碎片的出现是个灾难，可也给这些文明半神提供了相当好的陷阱。

只要足够谨慎，甚至可以借助这些高维碎片削弱自己的敌人。

如此一来，有不止一尊魔王因为自身那混乱无序的特性付出了代价。

不过这个过程当中，也有不止一尊文明半神陨落在魔王的手中，祂们所代表的文明也被魔王彻底扭曲。

是的，这些魔王并没有将祂们针对的文明完全毁灭，而是直接以混乱取代秩序的方式让这些文明成为了混乱的爪牙。

这才是【深渊意志】想要的结果。

因此，“虚空之海”现在这副好似随时都可能彻底消亡的场面，也并不是【深渊意志】想要看到的局面。

正相反，这是【杨昊】的手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