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被杨琼用手中长枪硬生生一颗又一颗击碎的。

破碎的牙齿坠落虚空之海，也许无数年以后会成为流落到某个世界当中的宝物或者灾难。

“不赦！”

如今的祂，外表虽然依旧燃烧着那黑色的宽恕之火。

可是每次张嘴之时，那没有任何牙齿的状态都让人忍俊不禁。

也就是炽天使本身，并不具备普通生命那种荣辱价值观念。

否则，早就已经羞愧的不会再张开自己的嘴巴了。

然而此时，即便已经被打的满嘴不剩下一颗牙，甚至还被挑飞了许多鳞片的宽恕依旧凶性十足。

或者说，祂那种对于杨琼的态度，从始至终没有发生任何的波动变化。

某种程度上，这些炽天使的情绪也算得上另类的稳定了。

……

除此之外，执掌封印与符文两大权柄的杨晨，应对的正是那无数大眼睛构建而成的光辉体——诚实。

在之前的战斗过程当中，诚实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创伤，所以和杨晨之间的战斗进行的相当胶灼。

“嗡……”

此时的杨晨，周身已经被无数奇特的符文所笼罩。

为的就是防止诚实那几乎算得上无孔不入的进攻。

作为四大炽天使当中颇为特殊的一个，诚实本身所执掌的权柄并不是固定的。

祂的那些眼睛所代表的，正是一种奇特的器官类权柄——目之权柄。

但与此同时，这些眼球还能够延伸出种种看不见的奇特攻击。

此时的杨晨看起来好像毫发无损，但实际上已经受过不止一次伤了。

这都是拜诚实那种，根本不具备任何实体甚至能量属性的攻击所致。

否则，祂倒也不至于将自己裹得跟个粽子一样严严实实的了。

不过相对而言，诚实本身的状态其实比杨晨更加糟糕一些。

“呲……”

那无数眼球组成的光辉体上，已经有许多眼球彻底闭了起来，上面隐约还有奇特的轮廓在闪烁着光辉。

这正是杨晨动用封印的权柄，将那些眼球从根源层面上永久封印。

使得诚实本身的力量，出现了几乎永久的下滑。

除此之外，符文所带来的同样也是强大无比的攻击能力。

“滴答……”

那些破碎之后，不断向外散出如同圣光般血液的眼球，就是符文给诚实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