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胜,动摇根本,四方闻之,必谓朝廷孱弱,奸雄愈肆,非所以威天下也。”
李籍怒道:“你把话说清楚,谁是奸雄!”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别人都不急,何以李舍人如此急不可耐的跳出来?”
“陆左丞,朝堂议事,尚需注意分寸。”
韦昭度拉了个偏架,而李籍闻言,却是哼了一声,又说道:“关中屡屡兵乱,田畴荒芜,岁入寡少,所需所费,皆由外而入内。
这一路上,那是转输劳费,民不堪命啊,而洛阳土沃民稠,漕路通畅,外加河南尹张使君,已经修筑宫殿,陛下一入洛阳,亦无需大兴土木,这有何不妥。”
这时,李滋冷冷的说道:“昔日董卓强迁汉帝,由洛阳入长安,如今倒是反过来了,要由长安迁洛阳,就是不知,当今天下,谁是董卓?”
此言一出,大殿一时沉寂了下来,李籍死死的盯着李滋的脸,良久之后,突然展颜一笑,道:“今天下,众正盈朝,宗正说笑了,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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