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牵扯进去,但是,迁都洛阳,那可就是大事了。
这代表着,当迁都完成后,陈从进很可能会在一两年内,便会禅位称帝,如果陈从进称帝,那他们就要好好想想,究竟是要投效陈从进,还是继续尊奉唐廷,亦或者,自立为王。
“哼!此非人臣所为也!”
说话的,是山南东道的张本。
虽然说张本人在长安,可是赵匡凝大败,他的心中,也是很焦虑的,陈从进要是大举进攻襄州,战事一起,他人又不在襄州,家中老幼,自己如何能放的下心。
“张公,吃酒吃酒,谈谈战事,趣闻没什么,但别乱说话,缉事都的名头,想必大伙有所耳闻吧。”
众人闻言,脸色皆有些异样。
这陈从进是武人,怎么会喜欢用这些鹰犬刺探,蝇营狗苟之事,着实令人所不齿。
“有何惧之……”张本嘴硬说了一句,但还是略过这个话题。
杨续心中一动,他估摸着,过段时间,静海军节度使谢肇,应该就会让自己和陈从进试探接触了。
李克用退出长安的后遗症,还是很大的,以前的时候,陈从进势力大,但南方的诸镇,其实感触是不深的。
可现在,长安,洛阳,汴州都在陈从进的控制之中,那种威势感,瞬间扑面而来。
如果说,陈从进愿意不改变当下的制度,也就是接纳大家,继续当新朝的节度使,那估计南方会成片成片的顺服。
可要是陈从进不愿意,非得把节度使削权,那事情可能就会有反复了,不过,杨续观陈从进在北方诸镇的举措,他觉得,陈从进强硬的可能性更大。
当然,也有可能,再耗一耗,陈从进年纪耗大了,拖不下去而妥协,这也是有可能发生的。
站在杨续的身上,从他的角度而言,他也是不愿削藩的,这世镇的节度使,待的越久,那跟地方大族之间联络也就越深。
而如果是流官,那他们这些大族收买,或者说沟通的成本,就会成倍的扩大。
但杨续心中也是矛盾的,他既希望地方能自治,却又不希望真的就脱离中原王朝。
安南太远了,本地土豪和他们这些士族还是有很大的区别,如果失去了朝廷,杨续也担心未来整个家族的传承,都会消失。
在酒宴结束后的次日,静海军节度使谢肇的文书,就送到了杨续的手中。
两地间隔太远,直到十二月中,谢肇才收到李克用退出长安的消息,这个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