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焕心中稍安,却难掩惶惶之色:“朕知二位卿家忠心,可惜,朕空有帝王之名,无兵无权,不怕二位卿家笑话,朕……朕真的有些怕!”
王抟擦干泪水,随即重重叩首道:“陛下宽心!臣愿舍身一试,即刻面见陈从进,探其口风,陛下切莫再胡思乱想!”
张濬亦连声附和,劝天子暂且安坐静待消息,这才让皇帝,安心了些。
而在出了宫门,二人缓步而走。
一时无言。
片刻后,王抟率先开口:“陈从进爱惜羽毛,陛下要是忍让,或许将来,不会…………”
“不会什么?陈从进不会篡位?”张濬冷笑一声。
王抟沉默,谁都知道,陈从进肯定篡,就算他不想篡,那么多幽州大将,一个个的,也会逼着陈从进篡。
为何坊间有那么多传闻,还不是因为长安城内,有太多的幽州大将,这些人不时饮宴,聚会,所谈所言,皆有如何劝陈从进登基,创立新朝之言。
见王抟不说话,张濬也是长叹一声,缓缓说道:“昭逸啊,某也是随意一言,你敢在这个节骨眼去见陈从进,无异于舍身饲虎,某不如你啊。”
王抟也是聪慧之人,他明白对方话中的隐喻,不是说王抟去见陈从进,就会被陈从进所杀。
而是如果将来,陈从进篡位,天子骤崩,那王抟今日之举,无异于赌上了自己的名声。
………………
王抟正朝着城外大营而去,而此时的陈从进正在与李籍,杨建等人,商讨官制的变更。
在文德年间,陈从进在各地,设立了都防御使,都转运使,都按察使三个机构,但随着时间推移,一些弊端,也就出现了。
那就是上头没有一个明确的统辖体系,转运,按察,是钱粮与官员的督察,但是问题不明显。
所以,陈从进想设立的枢密院,与以往的宦官枢密使截然不同,枢密院只管发兵,不管统兵。
而兵部只管武将选拔考核,不管调兵,而统兵将领,只有在战时才能领兵出征,战事一平,便要交还兵权。
这套制度的核心,还是在于限制武人,因为此时的武人,造反真的是一句话的事,现在陈从进威望在,一般人不敢反,军卒也不愿跟着反。
但是未来呢?只有提前定下制度,让造反的成本,难度大大的增加,那样,即便还有叛乱之事,其规模也不会太大。
“大王,若是遇到突发战事,统兵将领手中无兵,枢密院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