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如浮云啊,昨日是杨行密,今日是陈从进,明日又不知是谁家的兵,咱们这小小沛县,不过是狂风里的一叶枯草,哪阵风来,咱们就得往哪倒。”
望着破旧的城郭,县令在沛县已经六年了,经历了时溥,杨行密,现在又换了人。
五千张饼,听起来不多,可在这饿殍遍地的时节,一张饼,便能活一条命,丢脸一些,又有什么关系。
真到了实在不行的地步,那再顺从也来的及,不努力,谁知道最后能不能成。
小吏默然,垂首不语,乱世之中,百姓是浮萍,而地方的小官,又能好到哪里去,恐怕就是国之宰辅,恐怕日子也没想象的那般好过。
而刘鄩在得知徐州已下后,心中大定,他已经想着,应该继续南下进攻淮南,就连路线,都已经想好了。
这条路线,最好走的,仍然是泗水方向,经下邳,宿迁,然后大军直至清口,再寻机渡河,攻打淮南。
连刘鄩都猜测出杨行密要弃守徐州,陈从进又怎么可能得不到消息。
大王既然让他统帅一军,夺取一个杨行密早就想要放弃的徐州,又算的了什么,只能夺下杨行密绝不放弃的淮南之地,那才是真正的本事。
杨行密可以抛弃徐州,但他绝无可能抛弃淮南,刘鄩也想试探一下,杨行密的水平,究竟在哪里?他又是靠什么,横行江南的。
江南武备松弛,能打的人,首推杨行密,次推刘建锋,马殷,再次就是钱镠,这些人,要么本身就是北方出身,要么手中收编了大量的北军。
孙儒留下的遗产,杨行密收了大半,但也有一小部分被钱镠所收编,也就是钱镠手中最能打的一支武勇都。
至于钟传之流,那就是土鸡瓦狗,军卒久未习战阵,连军鼓旗号都没那么熟悉。
在乾宁元年十二月底的时候,马殷已经攻破了袁州,钟传再次溃逃,此时已经逃往了更南边的吉州。
也就是刘建锋和马殷准备再对朗州雷南动手,同时也忌惮杨行密的警告,不然的话,以现在钟传惶惶不安的状态,马殷一冲,估计就能直接把钟传最后的栖身之地,也给夺了。
………………
在元日朝会的刺杀风波中,这五个刺客,两人死亡,剩下三个人被活捉。
对于这三个刺客,刘小乙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还没开始动刑呢,就已经安排了十来个大夫,什么人参,鹿茸这些的珍贵药物,也已提前备好。
三个刺客其实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