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没回来,反倒是喊杀声越来越近。
无奈之下,张崇只得带着数十亲卫,决定从南门处,离城而走。
这个张崇虽然做人不太行,但跑路的速度却是非常快的,而聂金是忙着控制住徐州城,压根抽不出空来,去追杀这个张崇。
乾宁二年刚刚开始,杨行密就遭到了当头一棒,徐州一夜陷落,这个消息,惊的杨行密目瞪口呆。
他实际上也没真想着硬守徐州,毕竟城墙都泡水了,真要强攻,那徐州城墙撑不了多久,就一定会垮塌的。
但刘鄩这一神来之举,也让杨行密不由惊叹道:“刘鄩真乃将才,李愬再生也!”
事已至此,杨行密下令,全线退守寿州,淮泗一线,与幽州军隔江对峙。
杨行密在军事上,是有很明显的短板,而这个短板,就是骑兵力量的薄弱。
当初在北上,或是南下之际,杨行密最终决定南下,其最重要的原因,便是他知道自己的骑兵力量不足。
骑兵不行,那问题非常严重的,胜则小胜,败则大败,容错率太低了。
………………
而在刘鄩雪夜袭徐州之际,陈从进已经准备入城了,今天是元日大朝会,群臣要朝贺天子。
只是这几年,朝廷一年不如一年,元日朝会的规模也就越来越小,特别是去年,因为李克用的胡搞,结果元日朝贺,还闹出了李克用和史官吵架的丑闻。
陈从进坐在马车中,四周甲士随扈,说起来也是长安城内独一份的景观,没有哪个大臣,敢这般招摇过市。
但陈从进也很无奈,他也不想防的这么森严,这不是怕万一嘛,万一有人刺杀,就是刺杀不成功,那也是一个不好的影响。
长安朱雀街上,那是一派祥和气象,晨光微露,映得满城素白。
元日大朝会的鼓乐声已隐约从宫城方向飘来。
就在这时,陈从进的马车突然顿了一下,有人在远处哭嚎着:“求大王为民做主啊!求大王为民做主啊!有冤情,有冤情啊!”
陈从进没出去,在车厢内,淡淡的问道:“什么事?”
李丰的声音传来:“大王,有人喊冤,已经控制住了。”
陈从进摸不准外面是不是真冤假冤,但他可以授意京兆府尹处理此事。
因为自从入长安后,陈从进在这里,心里头一直不得劲,那是种难以明言的感觉。
用句合适的话说,就是一直都有心神不宁之感,所

